林白月看向半夏和秋罗热的红扑扑的脸蛋,道:“没送出去正好咱们自个儿吃,省的便宜了那个——”
她语气一顿:“我是说,既然连大哥瞧不上,你们拿去分了吧。省的让我见了伤心……”
“郡主……”秋罗见到林白月这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心疼不已。
“刚才猛地一摔,有点头晕,咱们先回去吧。”林白月闭眼扶着额头,装着站立不稳的样子。
半夏和秋罗急忙扶着她回了住处。
被扶回清竹园,秋罗取来冰鉴为她打扇,才慢慢觉得活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懒懒睁眼,摆手道:“不必扇了,你们也取了冰鉴凉快去。我想小憩一会儿。”
等半夏和秋罗放下青纱帷帐退下,林白月立时从美人榻上跳起来。
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漂浮在空中,外表看上去平凡无奇。
林白月的手指触上,白光一闪,脑海中就浮现出一段新的文字。
【林白月一心想留在青衍宗,设法通过了入门试炼,拜入青衍宗扶摇峰峰主尹霜白门下……】
系统说时空跃迁时出现意外,不但它自己能量不足日常大多数时间陷入沉眠,给林白月的玉简本该写着全书内容,现在也只能看到关于原主林白月的片段,而且片段还是隔一段时间才会刷新。
青衍宗扶摇峰峰主尹霜白,就是男主连倾寒的师父。
也就是说,林白月必须设法拜入扶摇峰,成为连倾寒的小师妹。
可是关于入门试炼,玉简上的内容过于简洁。
“系统系统,在吗?理理我呗。”林白月知道系统能量不足,平日都在休眠,可是现在剧情一筹莫展,她急需帮助。
在脑子里喊了半天,一道凉飕飕的男声才缓缓响起:【宿主您好,请问有什么问题?】
“你看看这段剧情,‘设法通过试炼’到底怎么通过的啊?”林白月苦恼地皱着脸。
系统淡淡道:【此段无具体要求,宿主可以自由发挥。】
自由发挥?!
林白月嘴角微抽,感觉未来一片漆黑。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白月的怨念,系统补充道。
【关于入门试炼,不仅考验试炼者的体质,更考验其勇气,心性坚毅且身强体健者可通过。简单来说,入门试炼需要走过一段悬崖边的雷霆路。】
“什么?悬崖?雷霆路?!”
林白月仿佛现在就被雷劈了,咽咽口水,“不会真的有性命危险吧?”
“入门试炼全程有内门长老监察,雷霆打在身上也仅是刺痛,不会危及生命,悬崖下设有结界,掉落也不会摔死,但会算作失败。”
林白月的心起起落落,忽然一拍桌子,高声喊:“秋罗——”
等守夜的秋罗推门进来,林白月迫不及待道:“秋罗,明日寅时叫我起床,我要晨练!”
清竹园周围茂林修竹,绿意盎然。清透阳光从交错枝叶缝隙间漏下,又将细瘦竹影映在素色屏风上。
这几日,林白月天天早起绕着清竹园跑圈。早上虽然清凉,跑起来还是热得林白月叫苦不迭,脸颊红扑扑的,腮边挂着汗珠。
渐渐地她扩大了晨练的范围,开始绕着半山腰跑上跑下,从夜色未尽跑到天光乍现。
朝阳刺破云层,洒下第一缕辉光。红灿灿的旭日越升越高,给翻滚的云海镀上一层金纱。
扶摇峰东侧,一角横凸的高崖恰巧悬于红日之上,仿佛一只伟岸的手臂提着红灯笼。
林白月沉醉于美景,微喘道:“半夏,你瞧那边!”
半夏手中拿着郡主脱下的月笼纱,手掌搭在眼睛上面往高崖望去,“郡主,你是说悬日崖吧,果真景如其名。”
林白月一怔,原来是悬日崖,她只知道连倾寒在那里练剑,不过自己倒是从没去过。
她微眯着眼往崖上瞧,逆光之下只一片黑黢黢的影子,什么也看不清,歇的差不多了又步履沉重地往清竹园跑。
一边锻炼,为了那个三日必须接触男主的限制,林白月还得抽空故技重施,在山上“偶遇”连倾寒。
一日不慎阴沟里翻船,走在崎岖山道上把脚扭了。
装习惯了的林白月,仍是若无其事地冲连倾寒笑,一点没显露出来。等人走的没影了,才哭丧着脸,嗷嗷叫地被一左一右搀扶回去。
秋罗和半夏怎么都不同意她再跑到山腰去等人,林白月安静了两天,按时擦药,脚伤仍未好全。
没见到男主的第三日,天还未亮,她悄悄将窗户推开一条缝,一条腿刚跨过窗台,发现半夏蹲在窗户底下数蚂蚁。
林白月默默收回腿,佯装开窗透气,转身蹦回床边。
可是那惩罚不等人啊,林白月想起几天前要人命的头疼,心有余悸。
秋罗看到郡主举着筷子一动不动,对着一桌子菜还在走神,心中又气又心疼。
这才两天不见就茶不思饭不想,那连公子真是郡主的情劫!
伺候林白月吃了饭,秋罗还是提着篮子去了扶摇峰。
林白月在床上辗转反侧,从最外边滚到最里边,又从最里边滚到最外边,乌发凌乱,暗下决心:晚上一定要找机会出去!
忽然听到半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是一道低沉的男声。
林白月竖起耳朵,正想听清楚一些,半夏在外面敲门说有事禀告。
“进来。”林白月道。
半夏走进来,神秘兮兮道,“郡主,你猜是谁来了?”
“谁来了?”林白月心口一跳,佯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