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生日派对的前一天傍晚,沈砚和陆昭刚把李哲案件的卷宗归档,就被小陈火急火燎地拽住:“沈哥,陆哥,东巷后面的老林子里,发现了一具男尸!报案人是捡废品的大爷,说看见树上挂着只死知更鸟,走近看才发现尸体!”
“知更鸟?”陆昭指尖一顿,刚合上的卷宗又被他翻开一角,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地址发我,技术队同步叫,我们现在过去。”
沈砚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新方向盘转得飞快,路上还不忘问:“死者身份清楚吗?有外伤没?”
“不清楚,大爷没敢靠近,只说尸体靠在树底下,身上盖着点落叶,树上的知更鸟是死的,像是被人故意挂上去的,没看见证人。”小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急促。
东巷后的老林子平时没什么人,只有捡废品的或遛狗的偶尔来,傍晚天色暗得快,风穿过树干时呜呜响,还带着点落叶的腐味。沈砚先找到报案的大爷,大爷蹲在林子入口,手还在抖:“警官,我就是来捡几个塑料瓶,看见那棵老槐树上挂着个小东西,以为是玩具,走近了才看见是只死鸟,再往下一看,树底下躺着个人,吓得我赶紧打电话!”
陆昭顺着大爷指的方向走,没走几步就看见那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桠上果然挂着一只死知更鸟,羽毛凌乱,爪子被细麻绳绑着,垂在半空晃。树下的落叶被拨开一片,露出一具男性尸体,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灰色夹克,领口沾着点泥土,胸口有一处明显的刀伤,血迹已经干了,呈黑褐色,渗进落叶里。
“死者身上没带身份证、手机,暂时没法确认身份。”沈砚蹲下身,没敢碰尸体,目光扫过周围,“林子地面软,脚印都被落叶盖了,没找到清晰的足迹,也没发现凶器。”
技术队很快赶到,拉上警戒线,开始提取痕迹。陆昭走到老槐树下,抬头看着那只死知更鸟,指尖捏了捏麻绳——麻绳很细,上面还沾着点淡绿色的汁液,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把鸟取下来,连同麻绳一起装证物袋,重点查上面的汁液成分,还有有没有指纹。”他跟技术队的人交代,又转头对小陈说,“查东巷及周边最近的失踪人口,尤其是四十岁左右的男性,再调林子入口及周边的监控,不管是民用还是道路监控,都要查,哪怕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好,我现在就去!”小陈拿着笔记本跑了,警戒线外已经围了几个路过的居民,其中就有林晚和陈默——两人本来是去菜市场买明天派对要用的东西,路过林子看见警戒线,就过来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