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将慕随和慕又送去陈家的那个人,有所不同。
当时那个人更加暴戾,还有些蠢。
而这个,明显是被家里人娇生惯养坏了。
他上下打量慕随,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慕随立刻擒住他的脖子,抓到手中。
而后,一个脸上带疤,和手中这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跑出来,一看见慕随还有她手上的人,一下叫出来:“放开我弟弟!”
慕随知道他的名字,赖青玉。
手上的人惊恐叫唤,挣扎着掰开慕随的手,甚至甩出一堆鬼咒。
奈何对慕随一点作用都没有,慕随一个手刀,人晕过去。
慕随微笑:“他是你弟弟啊?你们长得真像,你说我捏死他,是不是和捏死你一样呢?”
赖青玉:“你敢!慕随,现在五家都在通缉你,你在云都干的好事早就传出去了,你就不怕吗?”
慕随轻笑,无所谓:“怕吗?那你怕吗?你的弟弟可在我手中,该怕的不应该是你吗?”
赖青玉面色阴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随:“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就那么简单。”
夜深,当五家受到赖家被慕随击溃的消息时,慕随已经提着赖青玉的脑袋走出赖家。
赖家一片狼藉,慕随脸上仅多出一点血。
血迹和她的泪痕融在一起,诡谲的美。
慕无疑看着她手上的东西,差点尖叫出声:“慕随!你杀了赖家主事人,不怕圣人怪罪吗!”
慕随可笑嗤出一声,甚至不明白慕无疑这套歪理从何而来。
她道:“你们以强权杀人,我为何不能杀你们?一报还一报罢了。”
言毕,她冷漠把那颗头扔出去。
这几天她收拾了太多人,古家,赖家。
慕家也一团乱麻。
仅是这样,还不够。
慕随灵力消耗的差不多,不想和他们打,正要离开时,慕无疑叫住她,压出一个人来。
慕燕霜浑身是伤,人不人鬼不鬼走出来。
她被五花大绑,萎靡不振,双目失神,和死了差不多。
慕郁在她身边站着,一如既往的面色僵硬,像提线木偶。
“我猜的不错,你已经想起来很过关于过去的事吧?不然也不可能找到赖家来。”
慕无疑自慕郁那夺过慕燕霜,掐着她的命脉,正对慕随。
慕随早就习惯他这下三滥的手段,讥讽一声,自丹田中拿出几枚鬼咒。
哭丧对她的消耗太大,慕随能用的灵力很少,她挑出几枚姑且能用的鬼咒,灌入灵力。
然,她才输入一点灵力,四肢百骸剧烈疼痛起来,尤其是丹田,像是有针在扎。
慕随猝然弓腰,吐出一口血,才跪在地上又站起来。
这股疼痛来得太莫名其妙,慕随抬起眼皮,环顾一圈,最后锁定在慕郁身上。
这种相似的感觉,她只有在陈家花房里感受过。
丹田被桎梏住,灵力用不出来。
她在慕家的时候听说过,这种能封住灵力的针,是慕郁按照她当初做出来的锁灵环做出来的。
听闻为了显示自己比厉害,慕郁做出来的针更加狠毒,在身体里呆久了,还会浑身筋脉破碎。
慕郁看着她有苦难言的模样,满意勾唇:“我做的,但凡在身体里存留过,就会留下毒素,可惜这种毒素并不稳定,我也是研究了好几日,才成功控制了这种毒素……”
话说过半,一阵飓风扫过,慕郁脸上湿润一片,她在错楞中抬手一摸,碰到粘腻的东西,低头一看,是血。
她再度撩眸,慕随原本站着的地方没有人,慕郁在那一下中看见一抹红色闪过。
慕随甩了甩手,一脸毫不在意:“区区毒素罢了。我很好奇,你一开始不是慕家的人,为何要这般勤勤恳恳为慕家做事?”
慕随更不理解,为何慕郁如此想置她于死地。
慕郁没有回答,慕无疑在场,她也不可能回答。
她一动手,慕无疑即刻惊疑不定捏住慕燕霜的脖子,嘴上威胁:“慕随,当年追随你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剩下的人可不多了。”
慕随扯扯唇角,才要说话,腹部就一阵绞痛,她强忍着,面不改色:“是么?那就在今日,把你们一起解决。圣人那边,呵。”
她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撇过头去。
就这几句言语交谈间,慕无疑就悄声指挥身后的弟子一拥而上。
慕随敏捷闪开,转眼又是三颗鬼咒抛出去。
三颗鬼咒,没有一个是能产生攻击的,一个是藤蔓缠绕,一个是集体晕眩,还有一个是能够让人连同感觉的鬼咒。
三种能力混合,慕随会选择性地承受一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