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屁吃,偷我炒饭的时候怎么不听你谈兄弟论这套了?”季日晴拉回衣角,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手机,“给你淘的备用机,里面有媛媛姐的联系方式。吴叔要真不给你手机你就用这个,别被发现了”
“我去!季兄仁义啊!吴某感恩戴德感激不尽,如果下次有用到吴某的地方你尽管提!”吴浦拿着二手的备用机,激动得恨不得当场跪下认爹
“行了,你回去吧,不然该感冒了”季日晴看吴浦临表涕零不知所言的样子,将他撵回去。感觉吴浦下一秒就抱着自己大腿放声大哭了
季日晴打着黑色的伞,站在吴家门口等项泉
他像个精致的雪人,不戴眼镜的时候高挑的鼻梁骨和温柔的眼神衬得他更加安静文雅,用吴浦的话来说就是比吴叔有文化
因为天冷他没有扎头发,肩膀上披着自然而下垂的发丝
有时候吹来阵寒风,从他的发稍穿过。吹得他脑子疼,他低头拉高了喜庆的红围巾,将半边脸盖住
柔软的面料贴着他的脸颊,他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天好冷,周围一片雪白
冬天基本没什么人愿意出门,静谧的天地之间,只有他笔直地站在雪地里。一片片雪花飘落在他的伞布上,又化作水滴顺着伞的骨架滑下来
天地之间缄默的氛围被他深深吸引,而他始终站在路灯下,等候着属于他的那片雪花
季日晴身材偏瘦,可能肤色原因更加显得脆弱了。他百无聊赖地看着脚底下的车辙印,“怎么还没来?”他小声嘀咕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沃尔沃S90停在了他面前,季日晴特别喜欢这辆车。比起他平时上班开的车,这辆坐着更舒服,不显眼
项泉推开车门立马抱住季日晴,“你怎么才来?”季日晴冻得手得僵了,项泉的手心握着他冰冷的手背,在他的耳后温柔的哄道:“对不起宝宝”
“你怎么不带围巾?”季日晴把自己的围巾国项泉脖子上,项泉亲吻着他的额头,朝院子里的人使了个眼色
“出来的时候太急了”项泉拿过季日晴手里的伞,“我们回家”
项泉侧身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季日晴曲身坐进去
车内开了空调,项泉把自己的外套盖季日晴身上。季日晴摸着黑灰色的大衣,大衣上还留有项泉微弱的体温
“阿泉,一会儿咱去商场吧”季日晴依偎着大衣,“我想去给你买就身衣服”项泉平时穿的太官方了,没见过他穿休闲衣。到哪都是西装打领带,他都看腻了
“好”项泉打了个方向盘,往最近的商场方向开
季日晴拉着他买了好几身衣服,项泉就这么站他旁边,季日晴递给他什么他就去试衣间换。硬是给季日晴累眼疲劳了,项泉穿啥衣服都一个样,季日晴还纳闷来着,发现他自己看项泉试衣服的样子就只看脸
马靠鞍,人靠皮,季日晴看着项泉那张花花公子的脸
不穿衣服都好看
他把刚才项泉试的所有衣服大手一挥全买了,服装城做活动,满一千送圣诞帽
季日晴拿着四五个圣诞帽反手全扣项泉头上,像交通锥一样层层叠加
项泉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腾不出手,任季日晴在自己面前调皮
他还买了床被子和羊毛毯,后备箱装不下了只能把衣服放后座
他看了眼手机上发的消息,宠溺地望着季日晴,“明天给你买的衣服到了”
项泉喜欢定制东西,无论是生活用品还是衣服床单
季日晴有时候吐槽他生活不节俭,实际上他有选择困难症。一点生活上的小事他能考虑半天,而定制则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季日晴陪项泉下楼,买了明天年夜饭所需的食材
“炒个年糕吧,鹌鹑蛋也不错,这西兰花好新鲜,怎么还有西瓜啊?尝尝这个荔枝”季日晴把剥皮的荔枝喂项泉嘴里,“怎么样?”
“好吃”他拿了盒菠萝放购物车里,把嘴里的荔枝核吐垃圾桶里,“买包棉花糖吧,明天做小甜品吃”
季日晴小跑去零食售卖区拿了两包棉花糖,放购物车里
“这个牌子的牛奶出新品了!”季日晴看着眼前的“老朋友”眼睛一亮,他特喜欢给大年买这牌子的牛奶,虽然大年经常吐槽但也会喝
项泉把这箱牛奶提起来放购物车里,去海鲜区买了些生蚝,花甲龙虾之类的海鲜,今天晚上可以做海鲜炒饭
一趟购物,项泉胳膊上手上全挂满了。季日晴帮着提菜,他右手不受力拿不了二百五十克以外的任何东西。二人相互帮助,好不容易才到家
“累死我了”季日晴把项泉身上的东西卸下来放地上,项泉这才出口气
“又没好好锻炼”季日晴捏了捏项泉的胳膊,“都软了”
项泉拍拍他的小脑瓜,“肌肉在放松情况下就是软的啊宝宝”
“哦”季日晴把外套挂衣帽架上,卸下全身的疲惫趴沙发上了,“你先做饭吧,我一会把这些衣服洗洗”沙发上传来他软绵绵的声音
项泉把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扔洗衣机里,倒了适量的洗衣液。他喜欢日本狮王TOP洗衣液的洋甘菊香味,给人一种清新自由的感觉
他按了一下洗衣机的静音键和开始键,把桌上放的食材拿进冰箱里
他弯腰把刚才买的菠萝找出来,打开放茶几上了,季日晴抬眼看了看
项泉提着海鲜进厨房处理今天的晚饭
季日晴躺沙发上躺够了,站起来吃了几口菠萝,然后活动活动手脚
他把乱一地的鞋子摆放整齐,一抬头就看见玄关处的展柜。透明的展柜中间摆放着他在飞机上给项泉写的手写信
满柜子的高达中间立着封信,显得太突兀了
他趴在玻璃查看信上的内容,看了两行就不想看了,心里直犯毛。写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肉麻?项泉还放展示柜上了
“项泉!”季日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怎么了宝宝?”项泉正拔虾线呢听季日晴喊自己,他开了厨房的落地窗问
季日晴指着柜台的那封信,脸气得红通通的,“你怎么放这了?!”
“啊?为什么不能放这啊?”项泉无辜的眼神看着季日晴
季日晴没话了,他总不能说自己写的恶心吧?
“就是不能放这,我给你放书房吧”季日晴打开展柜,小心地避开那些高达模型
把信拿出来后又小心翼翼地关上展柜,他把信夹在书房的书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