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落地窗前,幽暗得只剩下一盏床头灯的屋内,一个高大的身躯从容地靠在窗边,他抬起犀利的下颌线,抽了一口手中的烟,对着眼前的猎物,发出不容拒绝的指令。
只是一个字,却格外掷地有声。
眼前的猎物抬起眼眸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便害怕地垂下了头,暴露在表面的皮肤红得似乎可以滴出血来。
无视掉眼前人尴尬的处境,男人再次冷漠平静地说道:“既然选择来到这里,就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这人不喜欢说第二遍。”
男人,不,更应该说是个男孩,青涩的男孩,面对处于高位的男人,只有顺从这一个选项。
颤抖的手卷着本来就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眼尾和鼻尖都泛着红,但就算如此,男孩还是强迫自己,将身上这身本就是为了讨好男人穿的却勉强算得上是遮羞布的衣服脱掉了。
脱掉这身只堪堪遮到大腿根的衣服,露出包裹在里面的纤细的身躯。
男孩的手最后无助地挡在身前,捂住秀气的小家伙。
男人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对方,随着他的动作在男孩身上流连,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他抬起手里的烟,带着凶狠和狩猎的本能,深深吸了一口,还来不及吐出,便狠狠擒住男孩紧咬着下唇的嘴,接了一个满是烟味的吻。
一口烟雾刺激着男孩的喉腔,让他不受抑制地想要咳嗽起来,可却被男人死死咬着不放,根本无法宣泄,眼尾被痛苦浸出了泪水,只能可怜兮兮地发出呜咽声。
最后还是男人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才让快要窒息的男孩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男人望着重获呼吸瘫软在地上的男孩,漫不经心地转身坐在床尾,“坐过来。”
原本就害怕的男孩,因为刚刚的举动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抬头望向居于高位的男人,想要强迫自己站起来,却始终缺少了一股力气。
害怕男人,又惶恐对方会生气,最终无助的男孩只能抬起泪水盈盈的眼睛,说出了来到这个房间后的第一句话,“先生,求你帮帮我!”
男人紧紧盯着眼前这只仿佛打了水的小猫,无辜又无助的清澈眼眸,总是能轻易勾起人心底那怜惜的情绪。
他看了一会,接着起身,走到放着烈酒的桌前,倒了满满一杯,随后来到男孩面前,将酒杯递到他嘴边,“喝了它,今晚你会好受一些。”
烈酒的味道很冲,还没进口只是闻了一下就好像要醉了一样。
男孩狠狠心,就着男人的手将这杯酒喝了大半下来。
还不及上头的瞬间,男孩的眼前就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男人强劲有力的手将男孩稳稳地抱了起来,随后就被放到床上,循着男孩嘴角那股酒味,重重地亲了下去。
落地窗映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躯,如同巨蟒和野兔一样,毫无反抗的机会,只能被巨蟒一口一口地吞下腹,最终奄奄一息。
被男人随手丢在地上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残留的酒水顺着杯口倾泄出来,直至天亮才被垫子吸收殆尽。
……
“顾总,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您,前面有个包厢,要是您赏脸的话,不如一起过来玩玩。”
“差点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姓马,宏光房产的老板,刚好我们一群老朋友聚在这里。”
顾宴望着眼前点头哈腰的男人,想起来最近是有块地很抢手来着。
马老板望着顾宴毫无表情的脸,心底也一直在揪着,脸上又跟着笑了好几下。
顾宴可不相信什么巧合,能够在这里碰到自己,那铁定是打听好了自己今天会来,特地在这里蹲点呢!
“顾总,我们那里可是有不少人想要瞻仰您的,今天这么赶巧,不妨见一见?”
顾宴单手插着兜,上方璀璨耀眼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微微抬起的下巴,对方立马明白,抬起手在旁边引着路。
门还没被完全打开,包厢外就传来了声音,“大伙看看,今天顾总大驾光临,实在是我们的荣幸啊!”
话音落下,包厢的门被彻底打开,屋内坐着人全都看向了门口,随后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顾宴随意地扫了一眼,每个人脸上都是见惯了的谄媚。
“没想到真的是顾总,能见到您实在是我们的荣幸啊,快落座,怎么好这么站着。”
原本座位中心的男人见到顾宴出现,立马就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让出主座。
马老板在一旁也跟着附和,“是啊顾总,快坐下来,我立马安排人去上酒菜,包您满意。”
一旁的其他老板听到马老板的话立刻顺势接了上来,彼此眼神对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顾宴对于这种应酬都是不敢兴趣的,再者说,就他这地位,也没人敢硬逼他参加。
今日能进来,也不过是纯粹无聊,想看看这群人能搞出什么花样。
他没有理任何人的话,长腿一迈,直接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手往后面随意一搭,抬眼看着眼前这群人,似笑非笑道:“既然出来玩,随意一点就行了。”
顾宴发话,谁还敢不听。
他坐哪个位置,哪个位置便是今晚这宴席的主座,各位都识趣地围着他坐了下来。
“顾总,听说最近您公司又扩宽了新的业务,您可真是我们这些人的典范啊,不管什么行业只要是您看中的,就没有不成功的。”
“就是就是,我们大家都说,别人玩不起来的行业到了顾总手里都能发光发亮,试问,有谁不真心敬佩您。”
“我看,虎父无犬子,顾老先生当年也是如此,顾总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拍马屁的话顾宴从能听懂话开始就听了不知道多少。
这些话里有多少真心,大家伙心里都清楚。
有利则来,无利则去,都是商人,见面说人话,这本事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