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上我所有的狼狈只赌你 see through me…
当他唱到最高潮的部分,声音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凤凰,清越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燃烧的心脏中直接迸发而出:
My Golden Heart, beats only for you!
(我金色的心,只为你跳动!)
Through the fire, through the pain, it's still true!
(穿越烈火,历经磨难,此心依旧!)
They call it foolish, they call it a game,
(他们称之为愚蠢,视之为游戏,)
But this golden heart, will scream out your name!
(但这颗金色的心,将呐喊你的名!)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室里一片绝对的寂静,只有那些昂贵的电子管设备发出轻微的、如同叹息般的“嗡嗡”声,和彼此尚未平复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钟铄扶着冰冷的隔音玻璃,微微喘息,感觉整个灵魂都被彻底掏空,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填满。
控制室里,厄洛斯缓缓摘下监听耳机。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透过巨大的玻璃,深深地、近乎贪婪地望着里面的钟铄。那双看透世间一切欲望的轮盘瞳孔里,此刻没有任何与财富、权力相关的符号在旋转,只有一种近乎震撼的、纯粹的柔软与……一种被这灵魂之音彻底征服的迷醉与虔诚。
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恭喜你,我的神。”
“你……创造了一颗……会跳动、会呐喊的、真正的金色心脏。”
钟铄抬起头,隔着冰冷的玻璃与他对望。在满室冰冷的、象征着极致物欲的金色光辉中,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那团只为对方燃烧的、温暖而真实的火焰。
片刻后,厄洛斯从控制室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琉璃杯,里面是温热的、澄澈的液体,飘着两片新鲜的柠檬。
他走到钟铄面前,将杯子递过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郑重的敬意:
“您辛苦啦。加了蜂蜜的,好好保养嗓子。”
钟铄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心头一跳。他喝了一口,温润甜暖的液体滑过有些疲惫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冰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带着戏谑看向厄洛斯:
“嗯,齁甜。厄总,您真是嗜甜如命啊!”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故意拉长了语调:
“不过——还是没你当初那杯‘金星之吻’甜。”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创作结束后那神圣而略带感伤的氛围。
厄洛斯微微一怔,随即,那双金色的轮盘瞳孔危险地眯起,里面流转的光芒变得深邃而专注。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彼此本就暧昧的距离,低头凝视着钟铄,嗓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哦?那……这个吻,是什么味道的?”
话音未落,他已不容拒绝地俯身,精准地攫取了那双刚刚唱出惊世之作的、还带着蜂蜜柠檬甜香的唇。
“唔……!”
钟铄的眼睛瞬间睁大,握着琉璃杯的手微微一颤,杯中金色的液体荡漾出细碎的波纹。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吻,却又在触及的瞬间,变得无比珍视和缠绵。厄洛斯的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指腹温热,动作带着一种神明初次品尝禁果般的小心翼翼与热烈探索。
起初是蜂蜜的甜,柠檬的微酸,接着是彼此气息交融带来的、更深层次的战栗与眩晕。满室冰冷的金色光华,仿佛在这一刻被这个吻点燃,化作了温暖的、流淌的熔金。
在这个用无数金钱堆砌出的、象征着人间极致欲望的录音室里,他们分享了一个与财富无关的、只关乎真心与吸引的、最初的吻。
《Golden Heart》,这首在极致物欲的温床里诞生、却充满了反叛与真诚的歌曲,在这一刻,不仅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坚不可摧的契约,也成为了投向浮华世界的一枚,由爱与勇气锻造的、掷地有声的金色炸弹。
而它的序曲,是一个齁甜又令人心跳停止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