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明明已经疲惫不堪,但却还要强打精神的小姐,琥珀跪在地上心疼得不行。待到听到“把你们当做姐妹”的时候,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涌了出来。自己从九岁开始,就跟着小姐,何曾见小姐受过这样的罪。
“傻丫头,哭什么。”伸手拉起还在流泪的琥珀,又将其摁在椅子上,沈兰亭围着桌子走了几步,简单的活动一下身体,像是要把疲惫从身体里驱逐出去,“放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都是琥珀没用,害小姐这般操劳”,
琥珀在椅子上抹着眼泪说道。
“谁说的,我家琥珀可能干了。以后还会更能干的。”,沈兰亭踱步来到琥珀的身后,从后面将她搂住,“不过咱们可是说好了,你不许离开我。我之后还有很多很多事要做,你可是我最亲近的人,你得帮我。”
“只要小姐不嫌弃,琥珀愿意伺候小姐一辈子。”琥珀转过身来,微微红肿的双眼,认真的看着沈兰亭,“琥珀从小就没有家人,小姐就是琥珀的家人。”
这就是古人的逻辑么?沈兰亭想着,这几天她也查阅过原神的记忆,原身对琥珀珍珠虽好,但也依旧还是主仆关系。可她是真的难以适应,尤其是一言不合就下跪的这种。
“知道了,知道了,”沈兰亭拍拍琥珀的手,“你去跟珍珠说,咱们三个今天在这里用午膳,你让她把吃的都给送过来。正好,我也还有话对你们说。”
古代终究是古代,这效率太低了。看着琥珀离去的背影,沈兰亭哀怨的想,卯时三刻(早上5:45)就起床了,开了个碰头会,见了两个人,看看一旁的水钟,这就已经到了午时初刻(11:15)。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交流只能依赖面对面,实在是太劳心劳力了。
赶紧分权、赶紧放权,否则这日子当真没法过了。想着想着,沈兰亭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琥珀和珍珠就候在一旁,也不言语,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沈兰亭睁开双眼,咋还越睡越累了,“你们好了,也不知道叫我。”琥珀的眼圈又红了,“小姐,你不心疼自己,我们心疼你。”
珍珠则是赶紧盛汤,“这是我亲手做的汆丸子,小姐多喝点。”
沈兰亭看看桌上,除了汆丸子、还有焖羊肉、清蒸鲈鱼、五味蒸面筋以及两道时蔬。主食除了米饭,还有一碟银锭饼。
五菜一汤,三荤三素,这么丰盛的伙食,还被两个贴心的丫鬟心疼着。这让后世的牛马们情何以堪。不过看到这些个菜式,关于算计的沈兰亭又产生了许多想法,不过这都是后话。美食当前,还是先吃饱喝足再说,自己可是真的饿了。当然,看着沈兰亭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样子,两个丫鬟自然又是心疼的不行。
用完午膳之后,琥珀又去通知人开会。珍珠则陪着小姐移步到西厢房。下午的会议,参加的人比较多,东厢房这边坐不下。西厢房和东厢房的配置不同,一个长长的回形会议桌放在中间,两侧则各有六把椅子。贴墙还配置了一圈座椅,以备不时之需。
陆陆续续的很快人也到得差不多了,赵氏、钱氏、崔氏三位夫人连同沈文君坐了一侧,而钱妈妈和云清则坐了另外一侧。沈兰舟、沈兰芷、沈兰蘅三个姐妹以及丫鬟常梅、常兰自觉站在了沈家夫人们的身后。何三则是有些尴尬,看了看满屋的女眷,干脆扯了张椅子,远远的坐在了门口。
草率了,但是该说还得说,沈兰亭轻咳了两声,
“今天是第一次,大家先这么坐吧。以后领了差使的挨着桌子,没有差使的坐后排。不过都需要按照部门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