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将目光转向沈杭越,“还有小越,不可鲁莽,凡是都要听从你师兄的,明白了?”
“…弟子明白。”
谢孤舟看了一眼撇嘴的沈杭越,语气沉稳:“师尊放心,弟子会照顾好师弟的。”
太渊眼神慈爱,看着眼前身长如玉,成熟稳重的谢孤舟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们二人早点出发吧,越州路途遥远,早些赶路。”
“是。”
三日前,越州城突然遭受魔物的袭击,越州城主带领城民抵抗,却不敌魔物身负重伤,这才向各大门派写信求助。
玄天宗因距离越州城遥远,昨日才刚得到的消息就先行安排了一批弟子前去支援,沈杭越和谢孤舟乃是第二批。
两人收拾好东西后就往越州城的方向出发,沈杭越已经做好御剑飞行的准备了,却被谢孤舟拦住了。
“越州城路途遥远,不如保留些体力,你我共御一把剑,若是累了,你我可以轮流替换。”
谢孤舟提议道,沈杭越看了一眼他的本命剑,想起从前谢孤舟可是碰都不让碰了,如今居然会邀请他乘他的剑。
真稀奇。
沈杭越心道,面上不显,乖巧道:“那就听师兄的。”
剑身并不算大,沈杭越要抱住谢孤舟的腰,才不至于从剑上摔落下来。
“站稳了。”
谢孤舟抓住沈杭越的手,示意他抱紧自己的腰,剑缓缓腾空,咻的一下弹射了出去,沈杭越一个踉跄,差点后仰摔下去,吓得他立刻抱紧了谢孤舟,不敢撒手。
谢孤舟仗着沈杭越看不见,唇角笑意渐深。
期间两人轮换过一次,天黑前,谢孤舟在一个叫做古遥的小城停了下来。
“今晚在这城中歇一歇,明日在继续赶路吧。”
古遥是个小城,城内的客栈并不多,两人就近选了家稍大一些的客栈。
小二看见两人进来,笑眯眯走上去:“两位客人,打尖还是住店?”
“两间房。”
谢孤舟丢了一块灵石给小二,小二一看是上品灵石,笑的合不拢嘴,“二位楼上请。”
“两间上房——”
店铺里有客人在吃饭,沈杭越随便看了一眼,余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
男人也注意到他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抖开,遮住了半张脸,他眼睛弯弯的看着沈杭越,似乎是在笑的样子。
怪人。
沈杭越蹙了蹙眉,没有在意,跟着小二上了楼,谢孤舟走在沈杭越的身后,幽深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扫了一圈,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威胁,下意识的对上了谢孤舟的眼眸。
呵,有意思。
夜里,沈杭越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忽然听见床边传来异响,他本就睡得不熟,一下子坐了起来。
黑暗中,沈杭越警惕的坐在床边,整个人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眯着眼睛看向窗户边,却没有看见人闯进来。
好香…
沈杭越隐约闻见一股香气,下意识的用鼻子深深地嗅了两下,“什么味…”,话没说完,沈杭越就感觉脑袋晕晕胀胀的,“卧槽…中招了…”
沈杭越啪的一头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有一只手顺着他的脸一路往下摸去,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胸口。
好热…身体越来越热,感觉像是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
沈杭越无意识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甚至不用男人动手,他自己就快把自己给扒了个干净。
“嘶……先前一瞥,就觉得你是个美人,如今这身子…到更加迷人,这肌肤……真是光滑…呵呵”
男人低沉一笑,纤长的手指在沈杭越的胸口打转,白皙的肌肤像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美玉,抚摸上去时,肌肤滑弹的触感如同果冻一般,好似会自动吸附上来一样。
在这细细密密的摩挲下,沈杭越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薄红,衬得这身嫩肉更加美味可口。
“好宝贝…”
男人探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巴,几乎是要迫不及待地品尝眼前的美味,他在沈杭越脖子上嘬了一口,一点殷红如梅花盛开。
“恩…”
沈杭越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声,他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可是身子却沉重无比。
这…到底是什么鬼药,明明意识很清醒,身体却不受控制。
救命…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人采花了!
蜃龙在沉睡,阿木这几日灵气耗尽了,一直都是剑的形态,唯一能求救的…只有隔壁的谢孤舟了。
靠,谢孤舟…人死哪去了!再不来他真的节操不保了!
沈杭越在心里痛骂谢孤舟,眼见整个人都要被扒光了,几乎要哭了出来,他忍不住在心里祈祷:“操!谢孤舟…你快来吧!赶快来救救我!只要你救我……我、我他妈嫁给你都成!”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