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子里面塞了春药,等会就把这包子丢过去给那三只雪狼吃。”
沈杭越声音压得很低,风向晚一看是肉包子,犹豫道:“能行吗?”
“试试呗,不然你还有别的办法?”
沈杭越攥着包子,余光瞥见那三只雪狼兽又要扑过来,其中一只雪狼兽张着嘴巴要咬风向晚的手臂,沈杭越一把将他护在身后,用一种丢沙包的姿态,将肉包子朝着雪狼的嘴巴丢过去。
“去吧!肉包子!”
沈杭越大喊着,仿佛丢的不是肉包子,而是精灵球,说来也是狗屎运,这肉包子还真精准的投进了那雪狼的嘴巴里。
吃了肉包子的雪狼身形一顿,眨了眨豆豆眼,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巴,似乎是察觉到包子的味道还不错。
另外两只雪狼一看好兄弟吃了东西,出于贪婪好妒的本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类似威胁的低吼声。
“嗷呜——”
吃了包子的雪狼害怕的夹住尾巴,讨好的用脑袋想去蹭蹭自己的好兄弟,却被另外两只雪狼咬住了左右耳朵,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嗷呜—嗷呜—”
大哥,别咬别咬,是这两个修士的故意挑拨我们!
“嗷呜—”
那你把包子吐出来!
眼看着三只雪狼吵成一团,两人对视一眼后福灵心至,脚下的步伐出奇的一致,咻咻咻的向后倒退着走,不过片刻就跑出了十米开外。
等到雪狼反应过来,这两人只能远远地看见一个背影了。
“喂,你那药是不是假的啊?怎么吃了半天也没反应?”
沈杭越忙里抽空问了一嘴,风向晚一边跑一遍喘着粗气道:“不可能!许是因为他们是妖兽,所以生效慢了些,我可告诉你,我这药很受欢迎的!”
沈杭越:…
这小子真不是邪修吗?好好地捣鼓什么春|药。
就在两人以为自己逃离了这群雪狼的追捕,回头一看,妈呀,这三只雪狼居然又追了上来!
“你你你还有肉包子吗?”
风向晚着急的扯着沈杭越的袖子,催促他赶紧拿包子出来,沈杭越愣了一秒,倏然回过神来,将塞了药的包子尽数丢过去,然而这一次,三只雪狼却不为所动,目光幽幽的盯着两人,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完了…没有效了。”
风向晚哭丧着脸,仰天长叹道:“天可怜见,我此等人才,今日居然要丧生野狼之口,岂不是叫人笑话!”
他还没有在春|药界大展宏图呢!
“少扯了,我还不想死呢!”
沈杭越眼神锐利,死过一次的人,所以格外的惜命,他才不想被几只畜生分食了!
“呵,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活!”
沈杭越阴冷一笑,拔出背在身后的剑直接迎了上去,风向晚一看沈杭越如此勇猛,嘴巴惊讶地大张,“不愧是谢师兄的师弟!”
好在原身修炼不算偷懒,靠着原身的残存记忆,沈杭越的剑术还算过关,加上流云衣的保护,一番交战下来,沈杭越隐隐约约有占了上风的趋势。
可惜这群雪狼也不是吃素的,居然用上了车轮战术,妄图消耗沈杭越的体力。
[*你的体力正在快速下降。]
风向晚也不好受,他是个药修,打架这种东西他真是不在行,刚刚躲避雪狼妖的袭击已经累得不行了,眼下身上挂了不少的彩。
尤其是胳膊上的爪痕,酷嗤的往外冒血呢,风向晚脸色白的像纸,赶忙从口袋里摸出止血的药丸塞进口中,这才止住了血。
三只雪狼妖喘着粗气,看着沈杭越和风向晚体力不支的模样,眼中光芒愈盛,它们三狼长吟一声,“嗷呜——”,似乎势在必得。
就在三狼将两人包围,欲扑上来把他们咬死,其中一只狼忽的狂叫起来,他的叫声并非是那种发了狂的叫声,到更像是…
沈杭越和风向晚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来了,发情,对,没错,就是发情的叫声,听起来黏黏糊糊的。
“嗷呜~嗷呜~”
好热好热!
那吃了药的雪狼原本是绿油油的眼珠子,现下眼珠子却红了一片,盯着身旁的兄弟两个斯哈斯哈流口水,一看就是“馋”的。
两只狼何时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夹着尾巴嗷呜嗷呜叫了起来,可那吃了药的狼却疯了似的,朝着其中一只狼扑了过去。
“嗷呜——”
你这个笨蛋!我是公狼!
而那吃了药的狼早就没了神智,眼珠子一片血红,血脉喷张,神色激动。
沈杭越觉得这一幕实在是有碍观瞻,默默的把脸移开了,风向晚却是饶有兴趣的盯着看,嘴里嘟囔着:“这药效还挺猛烈…看来回去还在在改改。”
沈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