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又笑一声,“蠢货。我命若蜉蝣,值得了几文钱?此处,素来只取性命,不保周全。”
话落,周围士兵冲上来,倾掣从空间取了限制发声的药随手撒出,护着女子,夺过离得最近一人手中兵刃,一边砍杀,一边顺手劈开“试验品”身上的锁链并拿在手里,一边向门口移动。
倾掣用一根锁链飞快地绑住女子,将剩余锁链扔在门口,又返身把剩下的士卒打晕。门外有人踹门询问时,倾掣还抽空模仿女子的声音淡然应几句“不必在意,有个疯子罢了”一类的言辞。
里面的兵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倾掣给还有气的士兵喂了毒药,又用地上的锁链把门加固,给木板上的人们解了束缚。
倾掣低低出声让他们别冲动,她留着女子还有用,坐在女子身边调息一番。
“韩黛芝,家父与我皆病入膏肓,命若残烛。若你此刻胆敢咬舌自尽,此处一切生灵便与你我同赴黄泉。”
韩黛芝看了倾掣一眼,神色似乎没什么变化。倾掣还是找了块干净的布塞进韩黛芝嘴巴里。
倾掣探手入“怀中”,从空间拿出一个半大包裹,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下打开,用里面的东西快速给在场人易面。过程中如有不配合的会被她重新绑起来。
此间门重新被打开时,韩黛芝淡定地出声,“这批尽是些废物,一个没活。”
外面的人上下扫视过韩黛芝,又进去检查了尸体,发现其中许多有外伤,扭头看向韩黛芝。
“有疯子,老样子。”韩黛芝神色如常,只带上些许倦怠,冷声回应。
那些人没再说什么,有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