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掣面色惨白,苦笑,叩首,“多谢贵人垂怜。”
第一棍打下去,倾掣痛呼,冷汗迅速生出,她又很快咬紧牙关,后面的九棍只闻她低低的闷哼。
十棍打完,倾掣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她似乎是强撑着没有晕过去,一点点支起身子重新跪好,缓缓叩首,“多谢贵人垂怜。”
看到韩彗临点头,她身旁的女侍挥手,便有人上前把倾掣架起来,倾掣适时晕厥过去。
再睁眼,发现自己被上过药,房间里有女侍正冷眼睨着她,“你倒是好运道。”
倾掣撑起身子垂首敛目恭顺状,未作言语。
“你这野丫头,还以为你是个灵醒的。既然睁了眼,还不快去给小姐磕头谢恩?”
倾掣忙道谢称是,边时不时轻轻抽气边费力地挪动身体。方才开口的女子翻着白眼上前扶了她一把。
倾掣谢过恩,韩彗临表示已经差人把人参送去了她“父亲”家,倾掣再拜谢。
府里的管家和女侍都很有规矩,只是人数对于韩家这种权贵来说着实少了些,倒也没什么人刻意刁难倾掣。
许是怜悯倾掣,又许是无暇顾及,倾掣并没有被安排什么具体的工作,只让她跟在韩彗临院里的女侍身边打下手。倾掣低眉顺眼的样子没有给人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接连几夜,倾掣敛了气息在韩府搜罗,都没有什么发现。
三国七宗的大军攻势并不十分猛烈,一点一点推进,不显急躁,更多的是给予压迫感。
韩府里的人似乎更少了。倾掣也终于摸到了韩府私牢的位置,每日深夜潜入探查。
很遗憾,韩府的私牢里并没有在进行人体实验。倾掣把自己的情况和接下来的打算简洁地写下来,绑在水塘边一只青蛙身上,又给青蛙喂下一只蛊虫。
不多时,有只飞行速度很快的鸟把这只青蛙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