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按照主子吩咐,假作大皇子雇凶杀人,拿下了考功执的人头。二皇子那边并未察出端倪。”
墨千澜听完摆了摆手,黑衣人有些颤抖地起身,退出去。
又过了两日,墨诏皇城传言四起,称墨千澜被平栾公主迷得神魂颠倒,鹤州的小公主爱慕墨千澜,因爱生恨,现在和平栾公主、墨千澜反目成仇,已经带着鹤州使团愤愤然离开。
三个当事人及却烛、无妄、风行舟和经久绝,此刻正在倾掣的寝殿里围坐一团,吃着墨诏的特色点心,喝着墨千澜珍藏的佳酿。
“我已请了听雪楼的姐妹,子时一刻,为你易面。”
鹤停岚闻言脸皱成一团,“不可在你这里藏身?我实在不愿易容。”
倾掣叼着糕点,准备偷偷丢进空间给团子尝尝,又想起来团子还在休眠,便作罢,“藏身无妨,不易容便罢。那就请她授你一门简易的妆容,材料寻常,易于上手,以备不时之需。”
倾掣唤来此行队伍里的一个学生,“你同你无垢师兄,挑几个灵醒的,协同墨小皇子下属去诛杀一人,行动务求周密,全身而退为第一要义。”
学生笑嘻嘻地领命告退,临走时还被倾掣塞了几个她觉得好吃的糕点。
待众人吃饱喝足,倾掣拿出一张纸递给无妄,继续吩咐,“无妄,听雪楼递了密报,墨二皇子兵器库下落已现端倪。你率人协同墨小皇子部属彻查,一经核实,取轻便信物为凭,设法将此密讯透于墨大皇子知晓。”
接下来的几天,倾掣和墨千澜依旧每天白日里到处逛,蜜里调油,卿卿我我,京城的人对此虽然还会唏嘘,但已然完全习惯了。他们这边来暗杀的刺客明显越来越少。
京城的传闻最近又多了一条:由于平栾公主对墨千澜也是情深意重,平栾公主的好友药王谷少谷主进宫面圣,或许是去为他们墨诏的皇帝医治顽疾。
墨千澜与倾掣携手去京郊游玩,共赏樱花,正靠坐在一起你侬我侬,一阵浓烟突起,二人失去知觉,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