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倾掣的江湖中人更是卖力地加入百姓,大肆宣扬倾掣所为的那些利国利民的事情,嘴皮子或文采好的更是把她传得神乎其神。也有向官府、医院、影衣行军传达合作意向的,表示不需任何利益,要和他们联手抓那些诋毁倾掣的人。当然也不乏因此联合起来或自行去给诋毁倾掣的江湖中人下战书的。
期间,倾掣这边,哪怕是专挑轻功好的去执行任务,这些人里也有不慎被抓进官府或挨了揍的。好在挨揍的最终都成功脱身,被自己人抓起来的也都暗地里“保释”出来了。倾掣也吩咐过,要给这些勇士多些奖励。
与此同时,倾掣让手底下的将领们带人去将漕运码头的帮派全都“打服”,随即该处置的处置、能收编的收编。收编的被集中在一处进行“军训”和思想政治教育。不好处置也不好收编的则是硬塞进治安严格的地方,让他们在当地显眼的工作岗位好好劳动,并且叮嘱当地多关注这些人。
一个月过去,倾掣又命人挑了个非常宽敞的地方搭了几个擂台,广布告示,遍邀天下侠士,并给各个顶尖门派发了请柬,称两个月后自己将在擂台接受挑战,可看作比武会友,也算是举办个比武大会给大家助助兴。唯一的要求是:比武会场的治安要由他们每方都调派一些人手,与倾掣的人共同负责。
好在倾掣剿匪那一圈转回来后,漕运码头剩余的帮派比较少,且大多都很好处理,处理时也没什么大帮派插手。即便如此,也是紧赶慢赶地才在三月时间内处理完。
自从有了倾掣明面上的挑战,接下来的时间里,江湖中安静了不少。
两月之期很快临近,倾掣一行人早已提前来到会场。
已是初夏,阳光明媚却尚未酷热,午后暖意融融。场边垂柳如丝,绿意正浓,柳梢随着山谷间穿行的微风懒懒拂动,不时掠过一旁兵器架上擦拭雪亮的刀剑,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空气中浮动着泥土蒸腾的潮气,混杂着道旁割过草的涩香,以及从场边青铜大鼎中袅袅升起的檀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