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既放了末将进来,可见这位驸马爷在公主心里,也没什么分量。”
他给倾掣写了无数封信,得到的回信上没有只言片语,每一封都只有一幅画,内容是沙棘一类固沙的植物,叫他咬牙切齿,但封封珍藏。
“私自回京,便是为了此事?”倾掣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看他猩红的眸子,放下手。
“既是殿下的战利品,自然要来提前确认情况,免得陪嫁时,闹了笑话。”经久绝缓缓倾身,额头,鼻尖,脸颊,下巴,最后试探着凑近自己的唇,蹭着倾掣的指尖,低声开口。
倾掣平静地看着经久绝的动作,再度挑起他的脸,拇指摩挲了下他艳丽的唇,感受着他越来越灼热的呼吸,内力包裹着探指进入他的口中。(脖子以上!!!)
“这亲是结不成的,经小将军大可放心。经小将军忙得很,本宫岂会不体恤,怎可劳动你准备陪嫁事宜,经小将军也莫急着让本宫丧夫,本宫留着他有别的打算。”声音淡淡,手指在经久绝舌齿间搅动,“经小将军若是不解气,本宫赏你口肉咬。”
经久绝脑中阵阵发麻,几乎听不清倾掣在说什么,每每溢出喘息,倾掣的指尖便惩罚性地退出几分,指腹上的薄茧好像碾碎了他的灵魂。(脖子以上!!)
倾掣收回手,经久绝感觉自己的脊骨已经完全麻痹,化成一片通了雷电的暖流,双膝跪地,上半身匍匐在塌上,颤抖不已。(没有肢体接触!)
他的唇本能似的追寻着倾掣那根手指,待倾掣的手不再动作,用唇帮她蹭干净残留的津液。(脖子以下没有肢体接触!)
似乎食髓知味,这样小面积的接触并没有完全满足他的渴望,反而放大了他的贪婪,双臂颤抖着撑起身子,一条腿试探着跪上塌,喘息着倾身。只一点距离便可相触时,他不敢再靠近。(没碰到!)
倾掣勾起唇角,目光中却未起半分涟漪,猛地翻身将人禁锢在塌上,指尖划过经久绝滚动的喉结,“本宫的战利品,挺乖巧。”随即覆掌上去,似乎带着奖励意味,轻重缓急间变幻,让人把握不住节奏地,捏握着身下人滚烫的脖颈。(还在脖子!)
快感像是洪涝,猛地将自己淹没,水势越涨越高,窒息感导引着极致的欢愉密密麻麻把自己刺穿,魂魄每每承受不住要脱离,又被荆棘蛮横地锁回去。再也抑制不住,引人遐想的声音借着不知是渴生还是欲死的喘息浮出水面,偶尔泛着嘶哑或哭腔的波澜。(没有其它肢体接触!脖子以上!)
直到自己意识濒临混沌,那只禁锢着他神志的手才带着洪涝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