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参见公主殿下,敬问凤仪安好。”墨千澜来到倾掣私宅的假山后,倾掣已在亭中端坐等着他了。
倾掣站起身,拱手,只微微倾身,“墨公子不必多礼。”坐下,伸手示意,“墨公子请坐。”
墨千澜坐下,面上一派温和,嘴角噙着笑意,“公主殿下日理万机,席不暇暖,外臣只有不请自来了,还望公主见谅。”
倾掣知道他说的“不请自来”是指跟皇帝请求搬进公主府的事,“我平栾暂且不比墨诏,本宫的确事务繁忙,让公子见笑了。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墨千澜低低笑了笑,其声琮琮, “公主殿下过谦了,平栾有公主殿下坐镇,我墨诏可实在不敢担殿下一句'不比'。”
倾掣仍是淡淡,“墨公子说哪里话,平栾坐镇的是天子,怎能是本宫?本宫与公子无冤无仇,还请公子,谨于玉言,葆其清雅。”
墨千澜依旧是那派温润笑容, “公主殿下说笑了,外臣岂敢有此僭越之想?只是公主殿下威猛卓绝,气贯长虹,洞明练达,智谋超群,令外臣钦佩不已,倾慕之情难抑,方有此言。”
倾掣的平静也没有丝毫波澜,“墨公子折煞本宫了,本宫一介俗人,难当墨公子美誉,'倾慕'之言,重若千钧,本宫更是承负不起。”
“便是鹤州国小公主都日日伴着殿下鸾驾,外臣一介小小质子,倾慕公主殿下,于情于理,都再寻常不过了。”
墨千澜话音未落,倾掣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墨千澜只鼻尖嗅到一阵冷香,倾掣指尖的银针已经抵在他脖颈上。
听到这人点出鹤停岚身份,倾掣觉得今日只怕是谈不成了, “墨公子一心求死,本宫便如了你的愿。”倾掣的声音仍是淡淡。
墨千澜只是微微错愕,便恢复了那副神态, “公主殿下便留我一命吧,不妨先容外臣,言明保命的诚意?”
影卫把鹤停岚带过来的时候,倾掣手中的银针仍然抵在墨千澜颈侧。见此,鹤停岚瞪大了眼,“死狐狸,真是你?”
墨千澜没有开口,倾掣看向鹤停岚,鹤停岚接着话头,“这死狐狸蔫坏,一击毙命倒是便宜他了。”
墨千澜举起双手,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