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掣纵身一跃,执巨斧,飞速穿过人群中间留出的沙路,站在最前面。
倾掣点燃一束火把向前高高抛出,外围的人扔下扫尘,各执兵刃,以倾掣与一位将领为首,呈“楔形阵”。敌方已准备进攻,倾掣扔出火把的手拔出插在沙地里的巨斧,另一只手提起号角,带着内力与一丝本源之力,高呵一声,“跟我杀——”她与身旁将领同时动作,扯下纱带,带着身后精兵撕裂沙暴,如离弦之箭冲出。
……
接连六日,整个镇远关仿若空城,夜间也没有丝毫动静,甚至没有一丝光亮。
吃了败仗,还被烧了粮草的苍迟军团,因为这种异常,日日提心吊胆。派出去刺探情况的人一个也没能回来。明知敌方有诈,但此时除了进攻,似乎也别无他法。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苍迟将领率兵来到镇远关城墙下。
却见城墙上空无一人,唯有几面残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城门大开,城内死寂得只能听见他自己不安的心跳。苍迟将领心中警铃大作。
他迅速判断出,城内必有埋伏。
他向身后打了个手势,便准备折返。
城内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苍迟军团难抑本能地被吸引了注意力。
城墙上多出一抹赤色的身影,是苍迟军团众人这几日做梦都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却又另他们闻风丧胆的人。
便听一声破空锐响——一面玄底金纹战旗倏地插在那将领马前!与此同时,苍迟军阵侧翼不远处传来震天喊杀,平栾的军队如潮水般从敌军两侧掩杀而至。那抹身影执着巨斧,也如流火般向他们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