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整合父皇赠予本宫的禁军和公主府原有府兵,新军便称'镇魂军',本宫明日面圣,禀明父皇此事。”倾掣抬眸远眺,气势凛然,“本宫不日将检视尔等排布与训练,如有不足,本宫会命无妄协助调整。”伸出一只手覆上栾之炆肩头,眼底锐利散去,垂眸看着他,“栾领军今日也辛苦了,下去好生歇息吧。”
栾之炆应是告退。
鸣翠与无妄侍奉倾掣梳洗过后,倾掣卧上榻,闭目养神,神识抽离,进空间入定。
不多时有女侍请见。其一捧着朱漆托盘,上垫丝帕,承托着两只碗,跪奏汤药已备。
倾掣眼神示意,无妄谢恩后上前端起其中一只喝下,递给另一位候着的女侍。鸣翠接过女侍手中托盘来到倾掣面前,另有嬷嬷尝试药温,奉上蜜饯清水。
倾掣端起银鎏金碗饮下,漱口,没有吃下蜜饯,摆手示意。鸣翠带着女侍问安后离去。
门被轻轻合上,“往后夜间你不必再隐于梁上檐角,就宿在本宫殿里。”倾掣向着寝榻不远处的软榻抬抬下巴示意。
无妄闻言,身形几不可查地一滞,随即沉默跪地,似有抗意。
倾掣掀掀眼皮,“无妨,本宫明日会再向父皇讨几个影卫来轮值,你当前要务,是将身子彻底养好。”
见无妄肩背线条微松,续道:“本宫信你。在本宫殿内歇息亦是近身护卫,不算是出你本分。况本宫自有防身之能,无需多虑。”
无妄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殿下思虑周全,属下遵命。”
无妄起身,低眉敛目,僵着脖子移动到软榻旁,直挺挺地躺在上面,紧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