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皱着眉头,总感觉这个计划很有漏洞。
谭阿姨却赞许的点点头,觉得这是个很可行的办法。
“可是极道不是会保护生肖吗?”程思念在众多漏洞中找到了最明显的一个问道。
“完全说到重点上了,念姐。”苏河再次点点头,“楚天秋的人很好,计划也很好,可怎么说呢……生不逢时?在他想到这个计划的时候,道城偏偏出了个极道,这让他所走的道路变得无比艰辛。”
“就算很难,也还是要去做……”谭阿姨小声的说道,“保护这种地方,我不太理解。”
程思念看了谭阿姨一眼,没有说话。
她觉得这一幕有点奇怪,该不会这个小队的聊着聊着就要分崩离析了吧?
“不管怎么说,‘道法三千六百门,而人人各执一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们只是走的路不同,但归根究底,最终都能到达那同一个终点。”
苏河开口说道,希望理念有矛盾的程思念和谭阿姨能化干戈为玉帛。
可这俩人化没化干戈还不好说,旁边安静了半天的秦哲禹倒是突然暴起了。
苏河被突然起身的秦哲禹按住了肩膀。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苏河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秦哲禹死死的按住苏河的肩膀,脸上冷汗直流。
“我问你……”他盯着苏河的眼睛,哑着声音缓慢而又略带颤音的问道,“我问你……我的路……是什么……?”
苏河僵在了原地,他完全不明白秦哲禹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他怎么知道这人的路是什么?他只看出这人快要疯了。他有种非常不安的预感,如果此刻自己不能回答出令他满意的答案,这人就真的要疯癫了。
可他怎么知道一个疯子所要走的道路呢?
“我陪你找。”苏河开口说道,怕此人注意力涣散听不清楚,他再次咬字清晰的重复了一遍,“无论你要走的道路是什么,我都陪你找。”
身旁的人都看呆了。
秦哲禹也怔了怔,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放松了双手,眼神涣散的问道:
“你……是谁?”
苏河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对这个人做自我介绍。
这人是什么毛病?间歇性失忆?
苏河觉得此人疯成这样,大抵是真的病了,会有闪回和间歇性失忆一点儿也不奇怪。
“我是苏河。”他再次完成自我介绍。
“苏河……”秦哲禹喃喃道,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圆珠笔,是面试房间里杀人用的圆珠笔。
“这个……给你……”秦哲禹慢慢的说道。
苏河愣了愣,下意识的伸手接过了这支笔。
秦哲禹再次起身,晃晃悠悠的回到原位坐下。
众人都觉得有些惊魂未定,一时间都有些沉默。
谭阿姨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
苏河的神色有点复杂。他所在思考的许多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该如何纸和笔。
他明明记得这支笔已经被人兔回收了,怎么又出现在了秦哲禹手里?
至少他这次成功安抚了自己的队友,多想无益,苏河顿了顿,最后介绍起了终焉之地的第三个组织。
“极道和天堂口之后,便是猫。”苏河开口说道,“猫的首领钱五是终焉之地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就连地级生肖都对他有所畏惧,是终焉之地绝对不能招惹的人之一。而猫队则是终焉之地的雇佣兵组织,他们不集道,也不想离开终焉之地,行走在终焉,他们的行事准则便是拿钱办事,是一个接受军事化管理的雇佣兵组织。”
“不集道?却拿钱办事?”程思念有些不理解。
“是现实世界的钱。”苏河简单说道,“他们在终焉之地卖命,为现实世界的家人赚钱。”
程思念和谭阿姨都惊呆了。
“还能这样?”
苏河摇摇头。
“当然不能,那其实只是个——”
话音未落,外面却响起了滚滚雷声。
惊雷仿佛在苏河的耳边炸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一直低着头的秦哲禹突然抬起头,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
“这、这是什么声音?!”谭阿姨被吓了一大跳,颤颤巍巍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苏河也有些惊魂未定,咽了咽口水。
“有高手在听我们说话。”他开口解释道,措辞了一番,“那个高手在提醒我少说两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连说话都要被管吗?”程思念失落的说道。
苏河安抚的拍了拍一直盯着门口看的秦哲禹,但好像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