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闭嘴不言。
倒是程阿姨又怕又急。
“你、你在干什么啊!你快松开啊,李凯要死了啊。”谭阿姨结结巴巴的紧张的不行。
奇怪的男人看了谭阿姨一眼,眼神却像是略过一团会发出声音的空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尖尖的圆珠笔,贴俯下身来贴在了石凯的眼睛上。
石凯现在不敢挣扎了。
他就像是被在面前画了条直线的鸡,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
“不是我喜欢的队友我不要。”奇怪的男人开口说道。
“噗嗤”的两声伴随着惨叫,李凯的眼睛里便全都是血了。
干完这件事后,奇怪的男人一脚把李凯踢到了生肖堆里去。
三个生肖同时露出了恶心坏了的表情,人兔一脚过我,又把李凯踢回来了。
奇怪的男人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又是一脚过去。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人兔恼火的说道,又是一脚踢回来了,“不好好玩游戏,在这里和我踢皮球。”
李凯的惨叫声忽强忽弱。
奇怪的男人根本不理人兔,飞起一脚,把男人又踢过去了。
奇怪的男人确实从头到尾都没合过群,但不能说他没参加过游戏。他虽然让苏河滚,但后来却为他抢了手电筒,这会又处理了李凯。
苏河其实有些害怕,对他来说这他血腥暴力了。但内心深处又有些羡慕,不是羡慕血腥暴力,而是羡慕这个男人不顾他人死活、为所欲为的劲儿。要是自己能和地兔踢皮球,身边有个像齐夏一样的聪明人处理一切该多好。
不,这个回合可能更需要乔家劲。
但他知道这些通通不可能,他得上去。奇怪的男人只想踢皮球,谭阿姨和程思念根本不可能完成这种事情,自己只能靠自己拿到那个“月”字。
还剩八分钟,他必须爬快点才行。
“陆青云,我要上去拿字了。”苏河哆哆嗦嗦的说道,他不是不想叫陆青云姐,但他怕平时没人这么叫她,她现在听不清。
程思念在他身旁跪坐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
苏河感觉自己好像被鼓励了一点点。
“思念姐能治好她吗?我听说,在小说里漂亮的姐姐都是治愈系的。”苏河感觉自己有点在说梦话,但她确实没招了。
程思念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垫在陆青云的手下,在慢慢盖住,苦笑道:
“我哪会治病啊,我就是个唱歌的。”
苏河彻底没招了,他不再犹豫,顺着陆青云怕过的陆一点一点点爬上去。
前面有点难爬但安全系数还行,苏河不敢耽误时间所以尽可能的爬的飞快。可到了陆青云爬的那个绳子,他就开始小心翼翼起来了。
这个绳子看上去很牢靠,崩的直直的,中间还镶嵌着很多可以踩的垫脚木块,就是它围着房间绕了半圈,实在是不太好踩,只能一点点爬。绳子的两端并不是捆在什么东西上面的,更像是镶嵌在了墙体上,苏河很努力的往上爬着,小腿肚越来越打抖。
他怕高、他现在真的很高,他怕自己摔死,更怕自己摔不死却把自己下面的陆青云砸死,这让他紧张的不行,他想程思念把陆青云挪走,却不知道该挪到哪里去。
最后他只能忙里偷闲的一拧大腿,疼的眼泪再次下来后一点点的往上爬。
——他在干什么啊?
——他真的会攀岩吗?
他只是在赌这个游戏有其他活路,陆青云没有看见,自己却可以看见,就像是自己恰好会拼所有的诗一样幸运。所以他一定要上来看看。要是上面什么都没有,他也没招了,认命了。
他还能怎么样呢?穿越到这里,游戏玩不过三个生肖,连新手关卡都过不去。还是在这个房间里死死活活算了。
这个想法带来的恐惧让苏河一惊,瞬间觉得恶寒无比。
——他不要死死活活,他要出去。
这么想着,他便继续努力的爬了上去。
绳索上面的小平台上有个金属片。大小和盒子一样。
按着陆青云留下的只言片语,这个盒子最开始是被固定着的。
她解开了密码,盒子便能拿下去了。
苏河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看着看着,便发现了那一丝生机
绳索的旁边,有个小小的红点,发着微弱的光。
苏河伸手扣了扣,却什么也没扣到,但他知道有的铁器结合可以做到零公差。
他继续摸索着,很快在平台下方摸到了一点铁质的,圆筒似的东西,他用力的掰了下来。
那是个圆筒密码锁。上面黏着木屑和电线,显然是被暴力拆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