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海急了:“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成婚?”
当初,唐归元走时,祝棠伤心欲绝的神色,他深深记在心里。
当时阿姐太痛苦了,虽然后面阿姐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做起了事情,该吃吃该喝喝,该笑笑。
但他感觉阿姐变了,有很多心事。
他不喜欢唐归元了。
祝棠笑了一下,苦笑道:“当然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喜欢的人,才没有成婚。”
祝棠垂着眼眸,手指绞在一起。
祝海无话可说。
真的是这样吗?
祝棠推了一下祝海的肩膀,赶他:“好了,你别想太多,我自己的感情自己知道,你就别担心我了,你赶紧出去,我要写字。”
祝海被祝棠赶了出去,他看着紧闭的门。
祝棠的背抵在门上,耳边听到一直没有听到的人,心里有一阵恍惚。
好像已经过了许多年。
她甩了甩脑袋,不想事情了,安安心心写字。
她刚才对祝海说的话是真的,没有结婚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唐归元她确实喜欢过,当时唐归元说的那个两个字后,她低沉了一段时间,干事毛毛躁躁。
但想明白后,心情就恢复了,干事情也有干劲。
什么男人?什么喜欢?
都别耽误她赚钱。
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赚钱,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要放一边。
感情这事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的,不来的也不能强求。
祝棠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毛笔,一笔一划写着:想要富,就加油干!爱情滚蛋。
安阳渔村发生了一个事情,重大事情。
安阳渔村的产业火了。
村里来了好多人,县令都来了。
县令大马金刀往村长家一坐,就问管事的人是谁。
村长一家人吓的身上发抖,村长说是自己。
县令不疑,告诉他上面知道你们干的事情,让你们去京城为皇帝的宴会准备烧烤,收拾东西,等他的通知,随时准备去京城,路上的盘缠少不了。
县令也吃过安阳渔村的烧烤,确实不错。
但引起上面人的注意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个消息令村民又惊又喜。
喜的是,他们所做的事情被皇帝认可了,惊的是,他们没有那个本事去京城,照顾皇帝。
所以,他们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祝棠,毕竟是祝棠带着他们干的,有本事,有解决办法。
祝棠听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练字,祝海随着一些人着急忙慌地来了,告诉她这件事情。
祝棠心底高兴。
她做的产业被皇帝看上了,被他认可了,说明她做的很成功。
肯定是他们的产业太火爆,传了出去,被皇帝知道了,所以才邀请他们去京城。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高兴过后,祝棠心底担忧了起来,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人?
她没接触过皇帝,要怎么做?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准备去京城的事。
安阳渔村人胆小,怕事,害怕去了京城惹事情,就让祝棠拿主意,问怎么办?
这件事情四舍五入是因祝棠而起,祝棠肯定去,后面她再选几个人,出发。
祝海不想让祝棠去,去京城的路远,路上危险。
但他拦不住祝棠,祝棠一定要去皇宫看看。
她好奇皇宫是什么样子,皇帝是什么样子。
即便没有人来通知她,她也一定会去。
祝海拦不住她。
祝棠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李云芳,李云芳瞬间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家闺女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她肯定说服不了祝棠不去。
只能在家为她准备路上的衣服。
现在下着雪,天气恶劣,要多穿些衣裳,路上要吃的东西也不能少。
祝棠感动地笑了一下,内心温暖。
她着实是想不到李云芳同意这件事情以为会和她掰扯一些时间。
李云芳边掉眼泪,边说:“你能去也好,长长见识。”
祝棠点头道:“谢谢娘。”
李云芳偷摸擦眼泪。
她后面在背地里哭了几次,女儿第一次出远门,她舍不得,但女儿能有本事出远门,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祖坟上冒青烟了。
骄傲啊。
烧烤是个手艺活,祝棠要拿的东西不多,此去山高路远还下着雪,她相信皇宫一定有许多基本材料。
后来县令派人来了,给了一些银子,告诉他们启程的时间。
启程那天是个大晴天,暖暖的太阳照在大地上。
祝棠准备好东西,就要走了。
李云芳从屋内走出来,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村里的许多人来送他们。
李云芳看着穿戴整齐的儿子和女儿:“一切注意安全,我等你们回家。”
祝海不舍地看向李云芳。
祝棠心中难受,拥抱李云芳,“等我们回来。”
祝棠上了马车,看见李云芳伤心地向他们挥手。
祝海坐在她身旁,难受地叫了一声:“阿姐。”
祝棠应他:“我在,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