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归元冷哼一声,睥睨着恭敬弯腰的李岩,“谅你也不敢。”
李岩:“是。”
唐归元安静坐在椅子上,猜不出心中所想。
李岩硬着头皮,大着胆子道:“殿下,做了那些梦,并不能说明你对祝棠的感情,只是因为这几日,你们的相处,让你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你欢喜她的错觉。”
“你是何意?”
“不久后,等你回到京城,你见了其他的女子,就不会产生这种情感了,你们经常不见面,这种情感就会消失了。”
唐归元从做梦到现在,心一直跳动着,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情感磨的不安心。
听到李岩的话语,他的心安定了下来。
可能是前几日,祝棠对自己所做,他产生了一些不可能的感情,等回到京城,远离祝棠后,就会变好。
唐归元在心中想着,安慰着自己。
唐归元的神色慢慢恢复正常,李岩心中松了口气,疯狂跳动的心脏恢复了。
方才,他着实被殿下的状况吓了一大跳。
殿下对祝棠产生了感情。
不可思议,要赶紧停止。
唐归元心中想开了,不再想这件事情,但梦中祝棠的样貌和行为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消散不了。
但他心中的欢喜压了下来,没有再出现。
这次有人送来蜜饯,他想起了祝棠,也许是因为许久没有见面,接触不到她的奇怪,心中想起要把蜜饯送给祝棠的想法。
但走进宋林昭家中,还没有把蜜饯送进去时,就得知有人与祝棠说媒,祝棠还在家中与那个人见面了。
他的第一情绪不是愤怒,而是伤心。
听祝棠的描述,对方普通没钱,他们见面了,而自己竟然连那个人都不如。
唐归元沉着神色,语气带着质问,问了祝棠在说些什么。
祝棠嘟嘟囔囔一直未说自己要说什么。
她是对自己有意,不好意思与自己说?
唐归元在心中想着。
但想起李岩的话,他的想法就停止了。
祝棠不喜欢自己,只是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
唐归元面无表情,心情不上不下,酸涩和刺痛同时出现。
祝棠既然不欢喜自己,自己也不欢喜祝棠。
京城女子千千人,比祝棠好的有许多,唐归元只是因为一直未与其他女子接触,才会对祝棠生了这种别样的心思。
所以,祝棠没把真相告诉自己时,他没再问出口。
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祝棠想与谁在一起都行。
但手中的蜜饯还是要送出去,因为自己不喜吃甜的。
蜜饯不送给祝棠,他送给那两个孩子。
祝棠是因为那个男人才拒绝他的吗?
他们不是好友吗?
问出这句话后,祝棠果然收下了。
他们是好友。
好友。
没有其他关系。
祝棠收下蜜饯后,就把蜜饯交给了宋林昭,让宋林昭给两个儿子。
祝棠心情不好,不想多说话,感觉到身体极其劳累,心疲惫。
她道:“唐公子,我为你们搬些凳子过来,你们等我一会儿。”
祝棠把凳子从屋内搬出来,放在唐归元脚底下。
天气异常的炎热,祝棠心情不好,心中更加烦躁。
她的心一直有一口闷气出不来。
她今天的话极其少,不再没话找话,省的让别人看见了误会什么,也是因为自己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说话。
宋林昭的家附近没其他房子,只有经过的人才会见到他们。
但祝棠心细,害怕被看见,就离唐归元坐的远远的。
唐归元蹙眉,祝棠对自己的疏离感非常强烈,显而易见。
他语气不好:“祝姑娘,我旁边是有洪水猛兽吗?你为何坐的如此离我远?”
祝棠解释:“天太热了,坐在一起会热。”
唐归元不相信,前几日他们坐在凳子上时,离的还很近,怎么今日就离的远了。
祝棠说谎的时候,习惯性摸鼻子,唐归元早已发现了这一点。
所以,祝棠在回答他问题时,他很快得知祝棠在撒谎。
祝棠特别喜欢撒谎。
她为何坐在那里离自己极其远?
是因不欢喜自己?
还是因自己心中欢喜那个长相普通的男人?为了不让那个男人看见而生气,所以才离自己远远的。
唐归元神色阴沉,难道自己比不上那个长相普通的男人?
他被祝棠嫌弃了?
唐归元眯起了眼。
有些许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