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眼睛看着前方的田地,眉头皱了起来。
想着事情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祝棠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抖了一下,缓缓扭过头,看去。
祝海笑了一下:“阿姐你在想什么?我方才唤你,你一直不搭理我。”
祝棠见到来人,悬起的心落下,她刚才着实吓了一跳,这田野中没人,万一来个坏人,把自己伤害了可怎么办?
祝棠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没想什么,在想怎么赚钱的事情。”
祝海听到此话:“阿姐,你不用太辛苦,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祝棠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祝海。
祝海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祝棠了,还说这些关心的话,让祝棠不知所措,别扭了起来。
祝海小小年纪一个人,演戏还不错。
祝棠盯着他的眼睛道:“嗯。”
祝海满意了,想起了什么,说:“今日我见到祝阿哥了。”
祝棠眉梢一抬,眼睛亮亮的:“他怎么了?”
祝海不知道唐归元受伤的事情,祝棠没有告诉他,消失几天的唐归元更不会告诉他。
他知道后,平白多一个伤心人。
祝海发现了不对劲:“他能怎么啊?他很好,在院里晒太阳,阿姐,你说这话是何意?”
祝棠模糊道:“没什么意思,就想问问他这几天都在干什么事。”
唐归元没事。
祝棠心中的石头消失不见。
一身轻。
祝海听到阿姐说的话,感觉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问:“阿姐,你喜欢唐阿哥吗?”
祝棠无情道:“不喜欢。”
祝海看祝棠坚定的回答,长出一口气。
他还不想离开阿姐。
祝海咧着嘴,笑了起来,笑容阳光耀眼。
祝棠回到家里,一头扎进灶房,干了起来。
现在是上午,祝棠为唐归元做了一些鱼,放在食盒中。
从祝海那里得来唐归元的住处,祝棠就奔着唐归元家里去了。
祝海还想跟祝棠一起去,祝棠没让他去。
李云芳一个人在家里不方便,她让祝海待在家里照顾李云芳。
祝海听祝棠的话,站在门口,眼巴巴看着祝棠远离的身影。
祝棠七拐八拐,拐进了唐归元家中。
唐归元的院子设施如普通人一样,除了院中有一个凉亭。
门开着,院子中没人,祝棠头伸着,喊道:“唐公子。”
不一会儿,李岩从里面走了出来。
祝棠走到他面前,手中的东西抬起来,让李岩的眼睛看的清楚,“这是我给唐公子做的鱼,我给他带来了,可以为他补补身体。”
李岩面无表情:“进来吧。”
任谁遇到那件事都不会开心,何况李岩,祝棠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屋内陈设不简单,从种种东西的质地就可以看出不简单,屋里有一种清淡的香气,沁人心脾,与唐归元身上的气味相似。
唐归元坐在堂屋,在那里喝着茶,面前有一个棋盘,手中捏着一个白子。
他方才在下着棋。
祝棠看见他,急忙担忧道:“你没事吧?伤怎么样了?”
唐归元未说话,眼睛看向祝棠背后的李岩。
李岩未为祝棠搬来椅子,事后为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祝棠礼貌道:“谢谢。”
李岩走了出去。
唐归元把手中的棋子放在棋奁中,“我无事,那天多谢你。”
唐归元脸色不似前几天苍白,确实好了许多。
祝棠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应该做的。”
唐归元深深地看着她。
她被盯得不自然:“怎么了?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唐归元:“你为何要帮我?”
祝棠:“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不是互相帮忙吗?”
她反问他。
唐归元不说话,像是在思索,很长时间后:“嗯。”
他们没有聊那天晚上唐归元说的话,没有聊祝棠的秘密。
祝棠的食盒推在唐归元面前:“我做的你爱吃的鱼。”
唐归元放在腿上的手顿住:“我爱……吃的鱼?”
祝棠打开食盒,筷子塞到他手里,让他握紧:“得出你爱吃鱼这个结论很难吗?你每次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只要有鱼,就会夹很多次鱼肉,请你吃鱼的时候你也不抗拒,不是爱吃鱼是什么。”
唐归元垂着眸子,新鲜鱼肉的香气飘到他的鼻尖,上面撒着可口的汤汁,几个葱花待在上面,既诱人又漂亮。
唐归元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肉:“嗯,多谢。”
“朋友之间不用谢。”祝棠眼睛看着他,让他多夹些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