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点头道:“好,那你先去忙吧。”
祝棠身子转了一圈,观察着周围。
每个人都在忙活自己手中的事情,路上停着几辆牛车,是专门拉鱼的车。
这些车每天都来,然后把鱼拉在车上,第二天上午拉去镇上,回来后直接到海边,如此循环往复。
祝海一直未回来。
祝棠来这里就想做个调查,一是看看这里的人对于挣钱换工作是什么态度。
二是,她想做个调查,想知道这里有哪些人可以做早期投资者。
因为每个人都没闲着,祝棠对他们不熟悉,一直未能与他们谈起话。
有几个女人在干活。
她们在那里收拾渔网,晒鱼网。
祝棠走过去,想要打招呼。
女人们都在忙,没注意到有人来。
有人叫住了祝棠。
“祝棠!”
声音恼怒。
祝棠扭过头,眸子中出现熟悉的人影。
是祝棠最不想见到的人。
祝天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你个死丫头,听说最近去大户人家做工了,刚好赶上我喝完酒没银子了,给我点银子。”
祝棠皱着眉,表情略显不耐烦。
嫌弃的表情显而易见。
祝棠后退了一步,防止对方的手碰到自己。
她眼睛盯着邋遢的男人:“我没钱。”
祝天惊诧,想要抓祝棠的衣裳:“你怎么会没银子!我可听村子里的人说了,你这几天挣了许多银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酒友,跟祝天说祝棠这几天在张府做工。
祝棠着实嫌弃,暗骂。
人多眼杂,祝棠不想惹麻烦,尽量说出安抚祝天的话,“我这几天在张府犯了错,赶了出来,没有钱,要不然我怎么会在张府做几天就回来。”
祝棠说的话不似假的,祝天心中有些动摇,但想起前些日子祝棠对自己做的事情,就咄咄逼人道:“我怎知你挣没挣银子,我现在就想要银子,你赶紧把你藏的银子交出来。”
“这几日天好,小海肯定出海打到鱼了,手中肯定有银子,只要他有银子,一定就交于你,你别告我说你没银子。”祝天无赖道。
祝棠着实是被祝天无语到了。
祝棠因为是孤儿的原因,没有接触过父母,但平时看到一些父母怎么对待自己的孩子的,就猜到祝天不配为人父母。
祝棠恶心祝天的做法。
她语气强硬道:“我手里没有钱。”
祝天怎么会管她手中有没有银子,他只想要银子:“我管你有没有,给我银子。”
祝棠觉得,之前踹祝天那一脚踹轻了,他应该踹重一点。
祝棠语气坚硬道:“我没有。”
“你想上天吗?”祝天伸出手,想要打祝棠的脸颊。
祝天打巴掌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
唐归元手用力抓住祝天的那只手,狠狠捏着。
祝棠心中惊讶,没想到唐归元会忽然从自己背后出现,阻止祝天的动作。
祝棠着实被祝天的行为恶心到了,心里直犯呕。
捏着自己手腕的手渐渐用力,祝天手腕疼了起来,嗷嗷直叫,“疼疼疼!你给我松手!”
祝天痛苦地看向祝棠,威胁道:“你让你养在外面的野男人松手。”
祝棠:“……”
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跟唐归元没关系。
祝棠愤愤。
唐归元听到此话,愣了一下,随后手下的力气加大了。
祝天疼的直抽气:“饶命,饶命。”
唐归元用了十足的力气,一直不松手,垂着眸子,盯着因为疼痛而面色发白的男人,“收回你方才说的话。”
祝天被疼出了眼泪,非常识相:“我方才那话是瞎编的,与你们没有关系,您就饶了我吧。”
周围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纷纷看向这边,旁边的几个女人也看着这边的热闹。
祝棠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了对自己和唐归元都不好,道:“唐公子,先松手,我自己可以解决。”
刚才祝天说的那些话,提醒了她。
祝天这个人就是个泼皮,接触久了对谁都不好。
祝棠不想让唐归元与祝天扯上关系,不想让唐归元有麻烦。
唐归元松开紧握着祝天的手,拿出帕子,狠狠擦拭碰到祝天的手。
祝天被突如其来的松力弄倒在地,摔了一屁股。
手腕上的疼痛分明。
祝天站起身,走远了唐归元,手指着唐归元和祝棠,“祝棠你好样的,你小子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