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人回答。
难道里面没有人,不应该呀,开着灯呢。
祝棠内心疑惑。
她正打算走,就被一个声音喊住了。
“进。”
这声音朦胧遥远。
祝棠眉上一喜,打开了门。
入目的是坐在椅子上穿着整齐并且看书的唐归元。
祝棠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食盒,露出里面装着的食物,食物的香味顿时飘在空气中。
她把里面的菜摆在桌子上,态度诚恳:“今天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今天下午我做了鱼,但见你没在老夫人屋里,所以刚才我专门做了鱼,向你道歉。”
书本翻页的声音响起。
饭菜香越来越浓。
唐归元边看书边道:“放那吧。”
祝棠听到回复大喜。
她语气兴奋:“我为你夹菜吧。”
唐归元抬起头,看着祝棠殷勤的模样,随后把书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走到祝棠身边。
祝棠十分识趣地拉开椅子,让唐归元坐下。
她把碗筷在唐归元面前摆好,还专门把唐归元喜欢的鱼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祝棠用公筷为唐归元夹了一块鱼肉。
唐归元屈尊降贵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鱼肉。
李岩进来就看到祝棠在一旁为唐归元夹菜的情景。
李岩看着面前的情景:“公子。”
唐归元吃了一块鱼肉:“就在这说。”
李岩:“药材已送到地方。”
听到李岩的话,祝棠明显察觉到唐归元的心情变的好了。
唐归元问:“病好了?”
李岩回答:“好了。”
唐归元夹了一道一直未动的青菜,“好好照顾,别再生病了。”
李岩恭敬道:“是。”
随后就退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祝棠没什么事情干了,时间也晚了,她就对着唐归元说道:“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祝棠收拾碗筷,放在食盒中。
祝棠把食盒的盖子盖上,唐归元开口说话:“今日那是何人?”
祝棠脑子有一瞬间的疑惑。
仔细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祝棠的脑子就清醒了,就道:“是在张府做下人的,名字叫王雨梅。”
唐归元又问:“家在何处?”
今天的唐归元话额外多,祝棠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具体是哪个地方不对劲,祝棠也不清楚,也怎么关心。
“我不知道,我才来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祝棠老实回答。
唐归元抬眸子:“你先下去。”
好奇怪。
祝棠内心想。
不过,这些都不是自己该关心的,她现在还是要做好本职工作。
祝棠走后,李岩就从暗处进来了。
唐归元坐在椅子上,喝着祝棠泡的茶水,“查的怎么样了?”
李岩弯着腰,作辑,恭敬道:“今日在祝棠身边的人叫王雨梅,平齐村人,家中父母干农活,有一个卖鱼的兄长,亲戚中并无太子的人,他们平常都是跟村里人接触,并无奇怪之处。”
唐归元问:“她最近都接触过何人?”
李岩把查出来的信息讲出来:“平日在张府里做工,每月月初给家中补贴一些银子,平时出去都是去一些衣裳和收拾店铺。”
唐归元道:“那些店铺有什么可疑之处?”
李岩道:“并无可疑之处。”
唐归元放下茶盏,细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眉眼间尽显烦躁。
他语气带着些许疲倦道:“太子最近可有动作?”
李岩走进唐归元面前,声音压低道:“太子的人并未发现您在何处,齐大人的伤也好了许多。”
“太子最近在干些什么?”唐归元问。
李岩回答:“最近太子府中的太子妃添了一子,都在忙活太子妃的事情。”
唐归岩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眸,眼眸中像是有深渊,能把人吞进去。
“父皇在干些什么?”他问。
“陛下一直在处理国事。”李岩道,“属下能力有限,我查到陛下的事只有这么多。”
唐归元淡淡“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李岩看着自家殿下:“殿下,我安排了一个酒馆,做了一些饭,你现在要去吗?”
说完,他想起祝棠为唐归元夹菜的情景。
唐归元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必了,来到这里不要引人注目,小心点好。”
李岩:“是。”
说完,李岩欲言又止,最后吞吞吐吐说出来:“齐大人想要见您。”
唐归元:“不必让他知道我在哪,他不该蹚这趟浑水,如今朝中七皇子和太子殿下的阵营闹得如火中天,他不该这个时候与我见面,如若被发现了,对谁都不好。”
李岩垂着眸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