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最后一节课的十分钟大家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几个按耐不住的学生已经在座位上静静地刷视频,最后的3分钟学生的桌子上就只能一本书。
放学后,在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中,江熠低个头的功夫夏朗就消失不见了。
“?”
“我以前还真的是挡住他放学的脚步了。”江熠感叹道。
王六奇挎着书包走到他的身边:“哎?夏朗走了?”
江熠背着书包“嗯”了一声。
“方天浩走得也挺快啊,什么年头了还下什么挑战书。”王六奇不屑道。
江熠逗趣儿说:“哟,他也要挑战你啊?”
王六奇说道:“不是,他给夏朗放哪张破纸条的时候被我看见了,我又搓成球还给他了。
江熠突然想起:“小北极是什么地方?”
王六奇“切”道:“小混混的老巢。”
小北极原名北极星拳击馆,倒闭出租给了几个小混混变成小北极台球厅,时间一长这里成了小混混的聚集地。
“明天六点你去吗?”江熠问道。
王六奇:“指定得去,给你们撑面子。”
江熠和夏朗两个人默契般没有说话,第二天下午六点江熠和五苗的其他人准时出现在小北极,进入视线的第一个人不是混混而是夏朗。
夏朗换掉了校服,穿着一身格子衫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一股莫名的文艺感扑面而来。
王六奇:“我去,他一个人就来了?”
夏朗的对面是四五个抽烟、烫头、纹身的混混,显得带头的方天浩成了最老实的。
方天浩十分嚣张地说道:“现在输了可不要告老师了,夏朗同学。”
王六奇大声喊道:“你狂你奶奶个腿的。”
拿起台球桌上的球杆,说道:“宋时卿说了,打坏的东西算他头上。”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知道了宋时卿家里做生意有一定的实力。
夏朗率先冲了上去,扭打在一起,手里的球杆不断挥舞,被打中的人都会退到一边搓一搓试图缓解疼痛。
王六奇紧随其后,手里拿着在外面捡的板砖,一块一块打在混混的背上。
江熠和许贺两个人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想要动手的意思,但别人却不这么想。
越过其他人,举起拳头就向他而来,许贺脚下一绊,那人狠狠地摔在原地。
“果然帅哥到哪里都会惹人注目。”江熠接过许贺递过来的台球杆。
“你穿成这样很难不注意你吧。”许贺说道。
江熠穿着的一身比起打架更像是走秀。
“我爸让我们低调行事的任务怕是完不成了。”江熠话语间用杆子抽到了另一个冲向他们的人。
“有隋哥没事。”
“啊!”
“打我是吧,啊”
转眼间,王六奇已经和其他人在地上滚打。
夏朗打得也很猛,手里的杆子不断抽着一人。
整个馆里就没有一个人下手轻些。
一根棍子落在江熠身上的瞬间被许贺挡住。
“动动。”
江熠小时候和保镖学的东西现在都派上用处了,面对要和自己单挑的小混混,干脆利落,杆子落在身上,那人便蜷缩在地。
一根棍子从他的头顶落下,江熠反应极快用手里的杆子挡下。
杆子被打成两半,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是一根棍子落下。
方天浩拿着棍子恰巧打在棍子的一端,脱手而出,滑落时被打断一头的毛刺刺进手心。
江熠一脚将再次扑上来的方天浩踹倒在地。
“我受伤了,你去找他。”指着一旁打得起劲的许贺说道。
话音未落,江熠就再次喊道:“许贺,他要和你单挑。”
江熠转身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手指不断摩挲着感受刺的位置。
夏朗似乎看到江熠坐下,向他走来:“怎么了?”
江熠:“我受伤了。”一边说话一边挥舞手指在空中转了个圈。
夏朗转身拿着杆子打在对方的腿上。
这场约架最后以夏朗的最后一击结束。
夏朗又问:“你手受伤了?”
“嗯。”江熠伸出手
沉默许久后。
“哪里?”
江熠举起手凑近给他看,夏朗也跟着看,看了半天没有看出所以然。
夏朗试探着说道:“要不去医院看看?”
江熠摸到手上至少三根刺,但还没有到需要去医院的地步。
夏朗说的话总是能让他立刻认怂。
两个人说话时,方天浩又来偷袭。
他拿起一边的木板向夏朗打去,江熠一把将人推开,方天浩又拿着木板在空中乱打,慌乱中三个人都被木板上的铁钉刮伤。
对于方天浩的耐心燃烧殆尽,江熠拿过夏朗手中的台球杆挥去。
方天浩趴在地上动了几下晕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这么好看的手!”
上一秒冷脸霸气侧漏下一秒神经病。
这下真的要去医院了,一路上,江熠的嘴就没停过。
王六奇被吵的受不了已经堵住了耳朵。
夏朗手里拿着卫生纸按着伤口眼神冰冷看着他说道:“再吵就下去走。”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夏朗一脚将他踹下车的画面闭上嘴巴摇摇头。
许贺幸灾乐祸说道:“你还是留点力气打针的时候叫吧。”
江熠心念道:“那还不如现在把力气用完,这么丢人的事还不需要特意留力气。”
他们一行人中除了夏朗,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江熠和王六奇两个人都被钉子划伤,宋时卿带着许贺去包扎剩下的人去打破伤风。
少年的胜负欲来得莫名其妙。
一场谁叫谁是狗的比赛开始了。
王六奇打针时丝毫不怕,动作一气呵成。
到江熠这里,大少爷从小到大身体状况都有专人检测,生病次数少得可怜。
看见针的时候他承认自己怕了。
夏朗站在他的身边。
只觉得衣角一沉,江熠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在针触碰皮肤的那一刻,江熠抱住了夏朗的腰,头偏向一边,紧闭着双眼。
江熠靠在他的腰间,似乎是被吓软了?人变得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