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毫无存在感的夏朗今天的数学课被频频提问。
他成了乔硕的重点关注对象,夏朗说的话最多的还是不知道,班上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乔硕在讲台上,他答错一道题乔硕就恨铁不成钢的挠挠头,甚至就连满分卷子上的题也答不知道,怒火中烧时眼神瞟到半睡半醒,还扎着冲天炮的江熠时都转头憋笑。
江熠的冲天炮被不少老师说过,也有老师让他强行放下,可一旦放下头发江熠就会昏睡过去,就算是老师站着听课也能睡着,甚至告到乔硕哪里。
被叫到办公室的路成了他的日常活动。
嗜睡症这种,没有伤口没有证明的病只会被人说熬夜,,没人相信的事他懒得说,每次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优异的学习成绩逐渐让老师们习惯这个百折不摧的冲天辫,只是每次看见这个东倒西歪的冲天辫都要闭上眼睛缓一缓。
夏朗难得没有在座位上陪着江熠一睡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下课就被乔硕叫到办公室,他和王六奇一人抱了一堆东西。
夏朗走到田博仁身边,把一摞的书放在桌子上。
“你的书。”
经过一天,两个人打架痕迹更加明显,田博仁的嘴角的淤青还有一点血丝,半边脸都肿得厉害。
一起放下的还有一瓶云南白药。
夏朗指了指发卷子的王六奇:“他让我给你的。”
坐回座位,江熠正向着他这边睡觉。
阳光明媚但对于睡觉的人多是刺眼。
他一只手压着耳朵另一只手压着头发放下一小部分阳光。
夏朗轻轻把一本书打开盖在他的头上。
许贺在本门口喊道:“夏朗,你过来。”
凳子还没有坐热的他又被人叫走。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一周内唯一的体育课,其他时间的体育课都被各科老师占完,今天的体育课能上完全是其他科老师都有课加上乔硕力保这唯一的体育课才让这节课没有变成自习。
下午第二节夏朗就被乔硕叫到办公室,江熠进办公室帮王六奇拿数学作业的时候听见一点。
似乎是在说夏朗在装什么?
好奇心发作时盛国育巡视到了办公室,让他不得不离开。
体育课上王六奇拉着几个人要打篮球。
王六奇拉着从办公室出来的夏朗,叉腰说道:“哎,夏朗你知道吗!”他抬手指着江熠和许贺还有宋时卿不理解的说道:“你说扯不扯这三个人没有玩过篮球。”
夏朗指着自己说道:“我也没有玩过。”
简单讲了一下规则,就开始分组了。
王六奇,许贺,夏朗 组成一队。
宋时卿,江熠。
少一个人孤单得坐在主席台的台阶下的田博仁加入成为二队队员。
王六奇拿到球权,带着球一路狂奔却被田博仁拦下。
田博仁故意放水,王六奇却把球传给夏朗。
球应声入框。
一队:2分。
夏朗打得还可以,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犯规动作一个接一个,唯一能看懂的独苗苗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规则——球进就算分。
恰好,江熠和宋时卿两个人投篮非常厉害,奈何两个人完全抢不到球,剩下的田博仁还给王六奇放水。
宋时卿看着抢不到球的江熠说道:“叫什么二队,直接叫必输队吧。”
少年奔跑在篮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汗水浸透校服,其他人大多数都躲在阴凉处吃着雪糕,还有一些人去了活动室,微风拂面带来短暂的凉爽,吵闹声把蝉鸣渐渐压弱。
江熠准备投篮时被王六奇拦下。
王六奇哈哈笑道:“拿来吧你。”
江熠略带不服:“还能这么玩?”
王六奇专门跑回来显摆整打算和江熠进行友好交流撞肩后,他却顺势躺了下去。
王六奇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机拿着球踢了踢江熠的腿:“干什么,碰瓷啊?”
反应过来不对劲后连忙蹲下,江熠昏倒了。
“我靠!你怎么了!别死啊!!!”
几个人连忙架起人往医务室走。
一路上王六奇都在不断的忏悔。
“不是,他的身体真的这么弱吗?”
“早知道我撞他干什么啊。”
“不能给他装骨折了吧?”
走到医务室门口时,江熠醒了。
“你们干什么呢?我怎么睡着了?”
王六奇见人醒了下意识认为江熠在耍人松开一条胳膊,胳膊轮圆一拳打在江熠的胸口。
“你装晕干什么,吓死我了,我以为给你死了。”
江熠像无事人一样,松开胳膊拍拍身上的土。
“有点中暑而已,绝对不是怕你。”
夏朗冷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我家没有睡好?”
昨天晚上江熠虽然有些不习惯可对一个睡神来说,没睡好是不存在的。
他一副马上又要晕倒的模样,许贺和王六奇嘴上不停手还是紧紧扶着。
一边扶着头一边叫喊道:“哎呦,看来中午要吃点好的了,不然营养都跟不上了,都骨有点质疏松。”
王六奇翻了一个白眼:“谁让你们不跑快点,去食堂根本抢不到饭,你们还不乐意排队。”
江熠和许贺两个人完全不能和已经训练两年的饿狼相比,跑得慢还不抄近道,连带着常常没跑过其他人的王六奇一起在食堂门口干瞪眼。
一合计干脆直接不去抢饭,校外的小吃摊成为两个人的新食堂,成为失信名单上的常驻嘉宾,甚至学校门口的小吃店都有些腻了。
宋时卿没好气的说道:“天天吃吧,该你们身体不好。”
几个人莫名的站在一起像被盛国育训话一样被宋时卿训话。
简直就是盛主任的年轻版。
江熠原就有些头晕,现在还要听紧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