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毓笑着问:“遇到好事了?这么高兴?”
“好事倒也算吧!秦先生,八卦听不听?”安照野一脸高深莫测地冲他招招手“包有意思。”
他这么说,秦怀毓倒真生出几分兴趣来了。
大步走到安照野身边去,秦怀毓好奇地问:“谁的八卦?”
“王立的。”安照野左右看了几眼,确定没人才揽着秦怀毓的肩膀跟他说“陈翰冬认识吗?”
秦怀毓摇了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
“对哦!忘记了,你不是钱律师。”安照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陈翰冬是住在四楼的一位玩家,据说跟王立有仇,三点那个故事里他们俩正巧在同一个故事,王立差点被陈翰冬弄死。”
秦怀毓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搜出这个人有关的信息。
他干脆直接问:“这个陈翰冬是什么人?”
安照野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秦怀毓狐疑地望着他:“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八卦的?”
“吃饭的时候听隔壁桌聊的。”一旁的董舒怡帮忙回答“具体是真是假我们也没办法确定。”
她倾向于真的有这么一回事,毕竟那个王立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秦怀毓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叫陈翰冬的玩家,拿着书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书搭子自己跑了,他只能够自己去啃这干涩无趣的故事书了。
楼上301病房里,封烻坐在窗边的桌子前,桌面上摆着十几块拼图以及一支钢笔。
他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戒指,脑海中秦怀毓、封煦以及乌樾洲三人的脸不断切换。
乌樾洲就是他今天在病房里醒来时听到的那个声音的主人,算是他的朋友,但认识得不算久。
自己被迫来到这里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给乌樾洲调查一个地方,封烻本来是打算第二天去见他的来着。
人没去成倒是先来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或者担心。
至于封煦,自己突然消失对封煦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公司的股权自己持有很大的一部分。
如果自己被宣告死亡,那么封煦将能以亲属的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以及股份,毕竟他并没立遗嘱。
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想起当初在零点故事里看到的那个模糊的身影,自己手上这枚婚戒,以及一些本来不应该再出现的画……
封烻没办法说服自己这里的一切跟封煦毫无关系,可封煦究竟在这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是他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
越想越觉得烦躁,封烻不停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转着转着思绪就飘到秦怀毓身上去了。
那人竟然没有跟上来。
还以为他至少会追到门外,找借口让他开门来着。
他没来!
这个结论让封烻莫名不太痛快。
意识到自己不痛快时,封烻有些怔愣,他竟然会在意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不管某个姓秦的到底要做什么,都不应该跟他有关系才对。
杂乱的思绪在封烻脑海里纠结成一团乱麻,搅得他十分心烦气躁。
约摸缠绕了十多分钟后,封烻一股脑将那些躁乱的情绪压下去,将目光放到自己眼前那十几块拼图上。
几个故事过去,他的拼图依旧“前言不搭后语”,几乎拼不出什么来,只有那么两三块勉强看起来可以凑合。
封烻将那几块勉强凑合的拼图连接起来,隐约在拼图上看见一点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太模糊,范围也太广了,根本不可能分辨得出来。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封烻终于从那十几块拼图中抽出思绪,扭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该吃晚饭了。”秦怀毓的声音传进来。
封烻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收起来,正打算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就听见后半句--
“就算是闹别扭也不能不吃饭的,这个习惯不好。”
“……”闹个鬼别扭,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封烻十分无语,无语到他根本不想去开那扇门。
敲门声还在继续,秦怀毓又说:“不开门的话,我就撬你门锁。”
封烻忍不了了,一把将门拉开,“你是什么入室抢劫犯吗?撬锁?亏你想得出来。”
秦怀毓眼睛弯了弯,不要脸皮地回答:“对,劫色。”
封烻抬脚就踢。
秦怀毓利索地躲开了。
“别生气,真是找你去吃饭的。”秦怀毓急忙开口“现在六点了。”
封烻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马上他们就得进入下一个故事。
秦怀毓伸手将他从房间里薅出来:“还是得吃饱饭才能有动力去闯关,不然人都没有精神。”
说罢,不给封烻拒绝的机会,拉着人就往楼下走,个人空间他已经给过了,现在可以继续培养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