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扁了扁嘴,轻哼一声转身就跑。
秦怀毓走出来,外面的走廊再一次失去女孩的身影,他扭头看向封烻,“你就不怕拒绝她,她一个不高兴翻脸吗?”
“不会。”封烻不甚在意地道“她只是询问,并没有要求我们一定要跟她玩。”
如果像之前《兔子新娘》里那个艾斯特尔那样明确要求他们一块玩的话,封烻当然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
秦怀毓无言以对。
意外并没有发生,但那个女孩也不见了,他们将整个三楼都翻了一遍,都没有再见到她的身影。
“下去吗?”
“嗯。”
两人一块回到楼下,去看了一眼工作室里那两个二十四小时都在加班的员工,在被他们发现之前离开。
想了想,转身又去了厨房。
厨房里除了锅碗瓢盆和整理好的食材,什么都没有,厨师也不在。
封烻看着摆在桌面上那些食物,突然冒出一个鬼点子:“你说我们把这些毁了会怎么样?”
“要是留下痕迹,明天被厨师发现,他可不会放过你。”秦怀毓提醒。
“那别让他发现不就好了。”
封烻并不是很在意,他开始检查起自己身上的物件,然而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合适进行破坏的工具,又转身出去,将正在外头寻找线索的岑岽熠给拽了进来。
岑岽熠心情非常非常不好,他本来就对封烻有意见,此时此刻意见更放到无限大:“你到底想干嘛?”
封烻拉着秦怀毓站在门口,既远离险境,也堵住了门不让某位钢琴大师走。他抬手指了指里面的蔬菜:“你,把那些毁了。”
岑岽熠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
“对,就是你。”封烻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用你的琴弦。”
岑岽熠抱起胳膊,并不乐意听他指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封烻催促:“快点。”
“你谁啊!”岑岽熠恼了“故意找碴是吗?”
秦怀毓往前一步挡在封烻面前,警告似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解释:“你的琴弦可以隔空使用,我们的斧头和笔不行,为了不留痕迹,只能让你来。”
岑岽熠顿了顿,忍不住嘟囔:“从一开始就好好说不行吗?”
封烻其实还在介怀他之前用琴弦勒自己脖子的事,冷笑道:“谁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人话。”简而言之,他就是不想跟这人好好说话。
岑岽熠:“……”
秦怀毓:“………”
“你还是别说话了。”秦怀毓干脆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对岑岽熠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表示他可以开始自己的表演。
岑岽熠瞪了他们一眼,抬手将自己的琴弦放出去。
霎时间,那些食物好像有了生命,在琴弦碰到它们之前长腿跑了。
是的没错!字面意义上的长腿,字面意义上的跑了。
封烻&秦怀毓&岑岽熠:“………………”
呵呵!蔬菜长腿跑了,鸡蛋自己滚上天花板,培根和肉块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追着蔬菜一块跑。
这是多么荒诞的场景!!
岑岽熠怎么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只能双手一块上,扯着自己的琴弦去抓他们。
一时间,整间厨房“鸡飞蛋打”,同样是字面意义上那种。
秦怀毓和封烻默契地后退一步,将舞台留给他。
“你们在干嘛?”
突然出现的声音将三人都给吓一跳,回头一看,幸好是安照野。
安大摄影师探头往厨房看进去,震惊地瞪大双眼,而后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一会儿过去,他总算消化了这奇异的一幕,呆呆地问:“所以我们平时午餐吃的是这些鬼东西吗?”
怎么办?
想吐了。
秦怀毓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恰逢此时,一颗长腿的白菜朝门口这边飞奔过来,封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脚给它踹回去。
“天哪。”安照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这是什么,大概也不是很想知道。
岑岽熠费了不少劲才将这些食物全部切开,几块断掉的培根黏在墙上,要动不动地颤抖了几下,地面上全都是破碎的菜叶子。
这间厨房算是彻底毁了。
安照野退后两步,小心问出口:“明天厨师看到这间厨房,会不会被气死?”
好问题!
但这并不在封烻的思虑范围之内。
干完坏事,封烻给秦怀毓使了个眼色,果断转身开溜。
而作为动手工具的岑岽熠,黑着一张脸将自己的琴弦收回来,心情极度不好地大步离去。
最后只剩下安照野独自站在厨房门口,扭头就能看见厨房里头的惨状。
那破碎的蔬菜还是要动不动的,不知道还能不能起来奋战一番。
安照野不敢多看,怕它们真的能够靠毅力奋起,赶紧捂着眼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