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烻僵硬着身体将头扭过去,眼前那一幕逼得他睁大了眼睛。
那个怪物头朝下,倒立在床底,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里散发着寒意。
头发要游进来了。
封烻:“…………”
连忙滚到床底外面去,封烻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将自己狂跳的心脏按下去,退到了角落。
已经没有可以躲的地方了!
封烻大脑快速运转,不断思索着自己身上有没有任何能够制伏她的东西,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她的头发缠到窒息死亡。
于此同时,走廊另一端的秦怀毓也遭遇了一样的情况。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结果发现自己被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抵在床上,手脚都被压住了,秦怀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
费劲挣脱下来后,秦老师开启逃命生涯。
对方手里拿着一块大板,不知道什么材质,秦怀毓没有看清楚,只知道那块板一声不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幸好秦怀毓躲得快,好险没被那板子拍到,那东西竟然直接把他房间里的桌子给拍碎了。
秦怀毓有些麻了。
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那玩意又举起手里那块大板朝他砸过来。
秦怀毓伸手握住自己的斧头,反手用斧头抵住那块板。
对方力气极大,秦怀毓没坚持一会儿手就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
半晌,他撑不下去了,连人带斧头一块滚出去,那块板嘭的一声砸到地上。
秦怀毓的心跟着颤了颤,难以想象这块板砸到自己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肯定会变成肉酱。
他不想变成肉酱,决定先下手为强,抡起斧头准备先把这个怪物给劈了。
那怪物察觉到了他的杀意,举起板来挡。
斧头劈不开那块板,秦怀毓也伤不到那个怪物分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秦怀毓跟它在自己房间里僵持了很久,把除了床之外的家具全毁了一遍。
幸好还剩下一张床,不然他后面可能得去找封烻挤一挤,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秦怀毓观察了一会儿眼前这个怪物的体型,虽然巨大,但是剪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想着想着,秦怀毓脑海中灵光一现--这怪物的剪影跟他揣身上的皇后人偶有点像。
秦怀毓一边防备她的袭击,一边将自己的身份卡牌拿出来。
果然!人偶已经不在卡牌里,现在在哪显而易见,但棋盘还在。
秦怀毓一手举着斧头,一手将那个棋盘拿出来,朝那个怪物比对比对,抱着赌一把的心思,猛地将斧头收起后双手举着棋盘砸向那个怪物。
“哐当”一声,怪物消失,棋盘落地。
秦怀毓小心翼翼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怪物再继续窥探着他才松一口气。
他朝棋盘所在的方向走过去,将摔落在地上的棋盘以及棋盘旁边那个皇后人偶捡起来。
这人偶现在看着倒很是正常,跟刚才那个巨大的怪物一点相近的地方都没有,看起来非常安全。
当然是看起来而已!
封烻将人偶立在音乐盒的底座上,看它转来转去手舞足蹈。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想不明白,这舞者头发扎得那么整齐,怎么长大之后会变得披头散发,还让自己的头发到处钻?
封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可能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喉咙里黏着几根头发丝。
脖子又遭了一次殃,被拖到这个鬼游戏里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这鬼游戏最好是跟封煦没有关系,不然他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
封烻有些心烦气躁地瞪那个人偶一眼,将它放到角落里去对墙面壁,自己则是重新躺回床上,正面对着人偶所在的方向,时刻警惕着它的反扑。
就这么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干熬了一夜,封烻感觉异常疲惫。
所幸那人偶后半夜都没有再作妖,不然封烻只会更难受。
等斯格尔过来喊人起床,九扇门打开,大家状态各异。
值得高兴的是,昨晚是平安夜,没有死人。
安照野作为九位学徒中最精神的那一个,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死气沉沉的?
柳梦柒记得他是最害怕这些东西的,这状态实在让人出乎意料,意外地望着他:“你没有被鬼压床?”
鬼压床?
安照野茫然,他昨晚什么都没有碰到啊!一觉睡到大天亮。
柳梦柒吃惊:“你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