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茫然地跳了一段糊里糊涂的舞,好像什么都没有弄明白。
“有人在盯着我们。”董舒怡沉声道“就躲在那座钟楼里。”
安照野心下一跳,下意识看向秦怀毓两人,见他们都点头后顿时emo了。
“我是废物。”怎么就他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么没用以后可怎么在这些故事里活下去啊!
“去看看?”封烻杵了一下秦怀毓的胳膊。
“好。”
四人看了眼依旧欢欢喜喜跳着舞的宾客们,转身往城堡大门走去。
他们被拦下来了。
守卫双剑交叉在一起,剑刃正对着他们,冷眼睥睨着他们。
秦怀毓伸手挡在三人身前,笑着问:“我们是不能走吗?”
守卫表情不变:“舞会没有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违令者杀。”
在威胁性命的恐吓之下,四位玩家一起后退,回到舞厅这边,决定继续在城堡中寻找线索。
经过封烻几人的提醒,安照野也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看得他一阵接着一阵地打寒颤,那股视线自从被发现之后就不再掩饰自己,那道目光也开始变得无处不在。
封烻忍耐了一会儿,忍着忍着情绪越来越暴躁。
没发现之前还好,现在那道视线越来越肆无忌惮,打量他好像是在打量什么商品一样,这让他整个人都很烦躁,很想提着刀冲上那座钟楼去跟那狗玩意决一死战。
当然了,这样的情绪只是在封烻心里蜿蜒,并没有外露出来一分。
秦怀毓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轻声道:“明天我跟你一起溜过去看看。”
封烻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是在安慰自己吗?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受,特别是这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秦怀毓朝他露出一个浅笑“我都明白。”
心里那股烦躁感莫名地被压下去了一些。
这人某些时候安慰人的能耐好像还挺厉害,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封烻心底的焦虑消散后又开始想起其他事情,半天没吭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睡着了。
“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的身份。”封烻顿了顿“那个执事一直没有正面称呼过我们,你猜我们在他眼里是什么身份。”
“新娘。”
“准确的来说,是预备新娘。”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安照野和董舒怡从刚才开始就悄咪咪在偷听他们说话,冷不防听到这样的内容,整个人都有些懵。
特别是安照野,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大声说话,就用表情表示自己的震惊:“我?新娘?”认真的吗?
他一个大老爷们,到底哪里像新娘?
这个世界疯掉了吧!
“说的是兔子的新娘。”秦怀毓淡淡开口“新郎都可以不是人,为什么新娘就必须是女士?”
安照野无话可说,他被说服了。
顺着秦怀毓的思路,董舒怡发散思维开始往下想:“在所有人眼里,我们都是即将要成为新娘的人,或者说我们这一群人中至少会有一个人会成为新娘,维尔德公爵结过很多次婚,新娘也有很多任,我们很可能也会成为其中之一。”
简直细思极恐。
安照野再次搓起自己的胳膊,不敢再细想。
但有些事情不是他细想就有用的,因为他的同伴有嘴,而他恰好没有捂住自己的耳朵。
“还记得我们刚进来时人在哪里吗?”秦怀毓问。
董舒怡:“神明小镇外面。”是老妇人将他们领进小镇里来的。
“或许我们本来并不属于这个小镇,是外来者。”秦怀毓道“很有可能是被诱骗或者其他什么可能性弄过来。”
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让维尔德公爵成功娶妻。
封烻的目光落在舞会中有说有笑的人群身上,好像正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后,一点温热落到自己的后颈,他回过头,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
秦怀毓的手搭在他的后颈上,并不是很想收回去,既然没被驱赶,就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开口转移注意力:“在看什么?”
“聚集在这的宾客。”
“这些宾客怎么了?”
封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几乎各个年龄阶段都有,除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秦怀毓主动接上:“十几岁的少女。”
一个城堡里几百号人,他们愣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都没有见着,其他年龄段的比例却是大差不差。
所以他们的身份现在可以多加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