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可跟普通玩家不一样,他们拥有普通玩家所没有的未知的力量,远不是玩家可以比拟的。
玩家被拖进镜子后再出现变成了那个黑漆漆的怪异模样,那么水手被拖进去之后再出来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人知道问题的答案,也无法预估即将面对的危险到底有多可怕。
钱纾盈陷入沉默,只能在心里期望从镜子里出来的水手别太可怕,最好是别再出现。
线索分享完,玩家们各自散去。
钱纾盈和卢筱跟着秦怀毓两人一块进了封烻的舱房。
房间的碎玻璃已经被处理干净,那扇落地窗恢复原状,半点看不出来昨晚的惨烈模样。
浴室里的镜子恢复光滑,那摊血迹彻底消失了,好像没有存在过一样,要不是心有余悸的感觉还没消散,他可能会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比较可怕的梦。
封烻盯着自己洗漱间的镜子看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封烻”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沉吟片刻,封烻果断转身走出去:“去换一间没人的房间试。”
别拿自己的房间做实验,他们晚上还得睡在这儿,万一惹来些什么东西可就不太好了,反正这里房间多得是。
一开始一共有十五名玩家十五间舱房,现在只剩下七位,不算那个不知道情况如何的王立除外。
空房间至少有七间,随便进哪一间都可以。
四人挑了间三楼的舱房,无视镜子里那几道跟他们动作不统一的影子,一块儿将镜子从墙面上拆下来。
四只手扶着镜子,对视一眼确认彼此没掉队之后,他们将镜子送入墙面,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一次,墙面没再竖起利刺,而是让他们平平安安地走了进去。
正如钱纾盈之前所说,踏进来是一条阴冷的通道,好像走进冰窟里了一样,寒意笼罩在身上。
卢筱瞳孔微缩,下意识更贴近钱纾盈一些,努力抑制指尖不自觉的颤栗。
过道很长很长,他们手里扶着的镜子好像慢慢在变轻。
镜子消失了。
等他们意识到这件事时,过道也已经消失不见,他们出现在一个很热闹的地方。
“快送出去。”
还没弄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手里很突然的被塞上托盘,托盘里是精致的食物--这儿应该是很热闹的厨房。
卢筱看着自己手里托盘上的烤火鸡,双眼顿时冒出金光,两只眼睛里只容得下这两只烤鸡。
“控制住口水。”钱纾盈用脚轻踢一下她的小腿,提醒道“我们应该不能吃。”
这样吗?
可是它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啊!
卢筱目露失望。
“快送出去啊,还呆站在这里做什么?”刚才把托盘塞给他们的人不耐烦地催促。
四人面面相觑几秒,满脑子问号地转身端着托盘走出去。
外面好像是一间古堡的大厅,各界名流贵族身穿华贵的服饰,正在舞池跳着舞。
封烻下意识看了眼地面,确认那只是一面普通的舞池地板,花纹很普通,不是神明法阵。
心中难免失望。
“像那些人一样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那边去。”秦怀毓留意到他的情绪,轻碰了下他的胳膊“现在情况不明,不要轻举妄动。”
“嗯。”
将手里的托盘放下之后,他们跟随那些仆人一块退到墙后。
半晌,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从阶梯上走下来,看着衣着打扮,大概是这个舞厅的主角,她身边还站着一名手里拿着长剑的骑士在为她引路。
封烻莫名想起自己的身份卡牌,盯着那位骑士从头到脚审视了起来。
舞池中央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他看到女人后十分高兴地朝她跑过来。
“各位女士先生们,今天是我女儿十八岁成人礼的日子,今天我将宣布她将会成为这个国家唯一的继承人,未来的女王陛下。”
原来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是国王,这么说这个女人就是公主了?
封烻推了一下秦怀毓的胳膊:“你有没有觉得她那身衣服有些眼熟?”
秦怀毓点点头,但是这些类型的衣服长得大差不差,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知道。”卢筱拉了拉他们的袖子,仰起头说“是那个漂亮姐姐早上穿的衣服。”
漂亮姐姐……艾丽亚娜?
是了,艾丽亚娜早上穿的衣服的确跟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穿的是一样的,但她们显然不是同一个人,艾丽亚娜将这身衣服穿在身上时明显是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不然封烻和秦怀毓不会认不出来。
是同一款吗?
还是说这两者之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人群欢呼了起来,他们在呼唤着同一个名字:“艾瑞儿公主。”
卢筱单手支着下巴:“原来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儿吗?”
艾瑞儿走向舞池中,她朝身边那位骑士伸出手,邀请他一块进入舞池,两人在舞池中央尽情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