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游过去,正常人走路不会是这个鬼样。
秦怀毓小心靠近到门边,后背抵着墙,一股无法言说的诡异味道从门外传进来,随着怪味飘进来的还有烟雾。
“快出来,着火了。”有一个人在大力拍打着他们的房门“整层楼都烧起来了,好烫好烫,快跑……”
秦怀毓扭头看向封烻:“你认识?”
“不认识。”封烻回答得果断。
虽说不认识,但秦怀毓觉得这耳熟,很像是他们今天吃饭时那一群客人中的其中一个。
门口的有脚步声远去,不过片刻,又有一阵急促小跑的脚步声靠近,是“莫霖婳”。
拍门声再一次响起,“莫霖婳”焦急地拍打着他们的房门:“快开门啊,着火了,再不出来你们会死的……”
“莫霖婳”一遍又一遍地叫喊,一遍又一遍拍打房门,声音越来越凄厉,最后演变成不满。
看来是快要恼羞成怒了。
门外的声音换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能将门里的人喊出去,甚至……秦怀毓直接拉过来一张桌子把门给抵住,还在桌子边缘放置了一个铜制的摆件以防万一。
“睡觉吗?”秦怀毓发出邀请。
封烻不理他,转身去翻柜子,在里面多翻出来一床被褥,在床上画了一条大三八线,并且警告对方不能过界。
秦怀毓看着他最后把自己团进被子里,不由得发笑。
“笑什么?”
“笑你。”
“?”封烻盯着他。
“笑我自己。”秦先生很是能屈能伸。
“……”
两人就这么直愣愣躺下,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陌生的环境〈危险的环境〉,陌生的人〈恐怖的人〉,还有陌生的自己〈唯一的正常人〉。
或许是因为他是自己醒过来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所以封烻对他并没有很排斥。
虽然这人老喜欢动手动脚。
想着想着,封烻越来越睡不着了,扭头一看--旁边没人!
封烻心下一惊,唰地一下坐了起来。
他去哪了?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那桌子以及桌子上的装饰品都没有变,唯独少了那个人。
“喂?”封烻喊了一声“你去哪了?”
回声荡漾而起好像在回应着他:“你去哪了?去哪了?哪?”
这是他的声音吗?
不像。
封烻脸色空白了一瞬。
他开始在一旁的柜子边上翻找,最后找出来一支尖锐的钢笔。
悄悄把钢笔收进兜里,封烻开始检查这间房子里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首当其冲是浴室,刚才他们为了以防万一直接把浴室给锁上了。
现在……
封烻走过去,解开浴室把手上捆绑的绳子,小心推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咚”一声响,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柜子。
封烻倏然回头,紧紧捏着口袋里那支笔,小心上前。
那边又安静了下来,房间里静悄悄。
封烻心提了起来,一步步朝那衣柜走过去,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探出手去拉柜门,一只无形的手朝他攻击过来,一把将刚拉开的柜门拍上。
这是什么玩意?
封烻把跳起来的心摁回去,连着后退好几步,在对方靠近之前用笔扎下去……什么都没扎到。
那玩意跑他身后去了!
有风声靠近,封烻回身一挡,被推得不断后退,后背抵在墙上,手里的钢笔被强行调换了一个方向,笔尖正对着他的脖子。
那玩意是想杀了他。
封烻抬起脚踹过去,也不管到底踹到什么,转身想去拉开桌子,桌面上的装饰品被掀翻到地方,撞击出一阵声响,吵得让人头疼。
可现在不是头疼的时候。
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也不想管什么能不能离开房间,反正待在这里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没有碰到桌子,有一双手直接框住他向后扯,明显不打算让他开门。
他偏要开!
再次伸手想去拉桌子,猛地被敲了一闷棍,封烻晃了一下,一个不留神脖子落入他人的手里。
反手用笔扎过去,手却被强行抓住了。
封烻在心里把掐着自己的不知道什么玩意从头到尾骂了一遍,窒息感越来越明显,跟对方对抗的那只手也渐渐没了力气。
真要死在这里了吗?
封烻松开掐着自己脖子那只手,也不知道捞到了什么直接朝对方砸过去,殊死一搏……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下来,撒在脸上,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