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张逍遥强烈要求,可以在母亲们面前营造她在认真创业、认真工作的形象,更多大概是为了寻欢作乐。
果不其然,推开休息室,沙发上散落着几件衣物。
蕾丝边的白色内裤挂在沙发扶手,有一半躺在地上的黑色蕾丝袜破了好几个洞。
不难想象昨晚是多么热烈的一晚。
林知安面不改色绕过沙发,去角落拖出那张专属于她的折叠椅子,展开后坐在尽可能远离沙发的电视机旁,等逍遥快活一晚的发小醒来。
她并不担心这里有除了发小之外的女人,因为张逍遥一向不会留女人过夜,无论做到多晚,都会让人离开。
有原则,但不多的渣女一个。
渣女今天好像有点不美妙,看到林知安后,哭唧唧地和她抱怨,“昨晚那个女人弄得我好疼,她太粗鲁了,还那么快,当我是什么,当是在搓衣服啊。”
林知安和她保持着距离,一言难尽看着她身上青紫的痕迹。
的确粗鲁,换做她,可是不敢在宋璃之身上留下这么严重的痕迹。
怎么又想到她了。
林知安暗骂自己一声不该,自动转了一下身体,面对着墙,提醒她,“你把衣服穿好。”
“这有什么的,我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洗澡呢。”张逍遥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老实把衣服整理好。
“小时候是小时候。”
“也是,毕竟我们小知安啊,已经是已婚人士了。”
张逍遥把已婚人士这四个字的发音咬得很重,还在记仇她一声不吭结婚后,隔了一个月才想起来告诉她。
“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见见你的妻子?”
张逍遥见过一次宋璃之的照片,气质清冷、很漂亮的女人。
和同样好看的林知安站在一起,视觉上赏心悦目,张逍遥却觉得她们并不合适。
林知安转过身,张了张口,没吐出一个音节。
张逍遥拧眉,“她又忙?片刻的见面时间也挤不出?”
林知安摇摇头。
及肩的发跟着摇摆,服帖地躺在她的肩膀,浅墨的眼瞳闪了闪,嘴唇张张合合。
“她欺负你?”张逍遥开始又不好的猜想。
“你别怂,就算她是高管白领怎么样,有我给你撑腰。她是不是欺负你,你告诉姐妹,姐妹马上带人去找她。”张逍遥拍拍胸脯保证,特别有义气。
但她这一脖子的痕迹,实在让林知安难以感动。
而且也不是她想的那样。
“我离婚了。”
“……”
“啊?”张逍遥震惊,不过一瞬,收起惊讶,拍手叫好,“离婚好!离了逍遥自在,想干嘛干嘛。”
林知安微微点头,看了眼张逍遥的大波浪卷,又在想:
没有宋璃之的卷自然好看。
“但是。”张逍遥深吸一口气,抵不过好奇,“为什么啊?我看你还挺喜欢她的。”
“我喜欢她?”林知安顿顿地反问。
“嗯啊。”张逍遥肯定点头。
可不就是喜欢吗,虽然是半推半就发生的关系,但是林知安自述那一晚她是半清醒,可以脱身的状态,可她没走,选择留下。
不管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喜欢,总之是喜欢。
姣好的面容再度浮现在脑海中,林知安嘴硬道,“我是挺喜欢她的脸。”
“你们为什么离婚?”
“她提的,我答应了。”林知安回忆了一下整个离婚事件的全程,总结道。
“就这样?”
“就这样。”
那晚她如常在柔嫩的田间耕耘,太阳被吵醒,辛勤劳作的她才睡下,等醒来,昨夜夹着她的手不愿放的女人递来了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她提出了离婚,林知安就答应了。
再见,就是今天。
约好去民政局离婚。
“她为什么提离婚?”
“还能为什么,没感情,腻了,有新欢了。”林知安托了托眼镜,耸肩,“无非就是这些原因。”
“你问过吗?”
林知安静了两秒,“不需要问。”
“……”
“行吧。”张逍遥决定不管,抓起发小的手,“庆祝你恢复单身,我带你去潇洒快活。”
言罢,忽然意识到什么,“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不上班?”
“哦,高架堵了,全勤没了,我请假了。”林知安淡声。
这一脸兴致不高,说没不舍得,没不高兴,她都不信。
张逍遥下定决心,“走,我带你去逛街,转换心情,顺便带你去眼镜店一趟,给你搭几个合适的眼镜。”
“一个没近视的人天天带个学生妹粗框眼镜,把你的美貌都遮掉大半。”
林知安一句我不去没说出口,被张逍遥风风火火拉着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