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怔,仍旧不屑:“嘴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说都行。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怎么说,我都好像是错的,我都好像犯了什么不得了的罪。”
阿X没理会她的贴脸:“病弱男、美少男、白月光、疯批、美强惨、依赖别人的受……侽们是男性文化发明出来给女性消费的男性中心商品。女人去消费病弱男人,不是削弱男性,而是强化侽们‘被需要’‘被怜爱’‘被照顾’的地位,这是另一种神化——弱者神化。”
女人眼眸一动,突然道:“我喜欢插男人,四爱,是不是意味着这样就可以了?这样不是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吗?你总不能再说我了吧?”
阿X:“不是。”
女人怪叫:“我看你就是看不得女人存在,要打女人!”
阿X摇头:“你在照搬男权逻辑。你的身体、你的地位仍旧是女,你如何能反转结构?你凭什么觉得,插男人,自己就是赢?”
女人问:“怎么不是?”
阿X:“谁告诉你‘插入’是一种权力?”
女人结巴:“这、这……亘古如此?”
阿X:“为什么‘插入’对男人来说代表权力?因为,在侽们的文化里,插入等于占有、征服、主动、不被伤害、不会怀孕、身体不被入侵。身为女人,你使用‘插入’动作,你能获得这些意义吗?”
女人没想过这些:“……”
她以为只要单纯地模仿动作就可以了。
阿X:“你插一个男人,不会让侽怀孕。但,反之,侽可以让你承受风险——怀孕、疼痛、暴力、羞耻、社会惩罚。这是系统性的压迫。你模拟了动作,却没有拿到动作背后的权力。”
女人崩溃了:“到底有何解?!解在何处?!!无解?!”
阿X道:“不沾男。”
女人却犹豫了。
她没办法做到。
因为,她现时的内心,依旧在深深沉溺在那些东西中,无法自拔。
因此,这对于她,是一个无解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