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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阿X参加一场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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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杰纳·特鲁斯,美国废虜主义者,妇女权利活动家,著名演讲《难道我不是女人吗?》

乔治亚·欧姬夫,美国现代艺术先驱,闻名于其充满力量的花卉和风景画。

晚宴开始了。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与西蒙娜·德·波伏瓦在餐桌上欢聊,乔治亚·欧姬夫摩挲桌布上绣的曼陀罗花低笑,阿梅利亚·艾尔哈特给纳芙蒂蒂塞小纸条:“姐妹,试试这个航线图。”

欢乐融聚的氛围,阿X被推上前说话,她的喉咙泛起一股甜涩的暖流。

她讲述地铁里看到的无数本《第二性》《她对此感到厌烦》,讲述实验室里彻夜不眠的科学家,讲述每个平凡人在会议室、工位、学校、产房中悄悄完成的小革命。

“她们不再假借男性笔名写作,”阿X的声音轻如星尘,“不必像化石猎人玛丽·安宁那样默默无闻。虽然仍有玻璃悬崖与天花板,但会有一些课本印着你们的名字。”

寂静中,索杰纳·特鲁斯的银杖敲响地面,橄榄核的眼睛闪动着什么:“百年前我问‘难道我不是女人’,今天,听见了答案。”

所有女人举杯而起,陶杯、金樽、玻璃盏在灯光下碰出彩虹:

“敬烧不死的巫!”

“敬所有自己研究并命名的星辰!”

“敬我们亲手接生的未来!”

最后,万千声音汇成星河,冲破时光穹顶:

“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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