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沈定卿还会维护魏雨荷,这种令人疲惫的口角争执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长了,他觉得相当厌烦,再加上魏雨荷生完孩子后,人变胖了,整天不修边幅,也不化妆,让他渐渐觉得失望。
更关键的是,婚后沈定卿屡次逼迫魏雨荷拿钱出来平坦生活开销,特别是养育女儿的奶粉尿布等花销,魏雨荷都不肯。
但魏雨荷不是不想共同承担,让她寒心的是经济上的算计,沈定卿坚持AA制,却总想掌控她的收入,她其实也承担自己的三餐、孩子的衣物玩具,家里的所有日用品,但沈家人却贪心不足,觉得这些远远不够,在他们眼中,这些都成了她"自私"的证据。
“让沈从卿给我道歉,然后你们沈家补偿我一千块钱医药费,这件事就作罢。”魏雨荷看着公爹,平静地说。
”一家人小打小闹提什么钱,不要伤了兄弟间的感情。况且,从卿打你是他不对,但你也不是没错。”沈从卿的爹知道二儿子的性子,不可能道歉和赔钱,这钱只能他们老的出,但让他出钱他又肉疼。
此刻,他还是想着和稀泥,尽快安抚好这个看不上眼的大媳妇。
“不是,我有什么错啊?”公爹的话句句刺耳,魏雨荷被气笑了。
“你婆婆不在,你不知道洗一下全家的衣服吗?”沈从卿的爹皱眉看着这个不上道的媳妇,她竟然还在掰扯谁对谁错。
“我只是你们家的媳妇,又不是你们家的保姆,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洗你们全家的衣服。”魏雨荷真真没想到,连公爹都是这样想的。
"你当年自己送上门来,我们连婚礼都没办。"沈父终于撕破脸皮,"像你这种倒贴的便宜货,不就是来当保姆的吗?"
魏雨荷觉得一股子血直往脑门上冲。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魏雨荷的心脏。
她想起当年那个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嫁给爱情的自己;想起每次见沈定卿前,特意去理发店吹整头发、喷洒香水的精心准备;想起初为人母时,抱着茵茵在深夜独自落泪的孤单。
原来在沈家人眼里,她所有的付出和牺牲,都不过是"倒贴"和"便宜"。
魏雨荷缓缓站起身,擦干眼泪。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许多事:爱情会消失,承诺会变质,但尊严永远不能丢弃。
她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公公,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我不是你们沈家的保姆,也不是你们沈家的儿媳。"
夜色深沉,魏雨荷开始收拾行李。
茵茵在睡梦中咂着嘴,全然不知这个家庭正在分崩离析。
窗外,新年的灯笼还在风中摇曳,但那喜庆的红光,再也照不进魏雨荷冰封的内心。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位的相遇。
而她用了这么多年,才终于看清这个残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