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联合这群人面兽心的畜生,一起羞辱自己,从中攫取他那,变态的快感吗?
霍延曦盯着敢怒不敢言的林尘,觉得眼前的人,像极了一只被惹毛的小兽,只差一点,就要扑上来咬他了!
他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林尘了。
记忆里,模糊的残影与眼前这双满含愤怒的眼睛,渐渐重叠……
这种久违的快感,让他莫名的兴奋。
“想喝吗?”
林尘一怔。
霍延曦,在问他。
不是冷漠的指令,不是无情的裹挟,而是一句,几近平静的询问。
“不想。”
林尘咬着牙,说出了心声。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他觉得恶心。
在林尘眼中,那些人手中紧握的,不是酒,而是让他肠穿肚烂的毒药。
饮下那杯毒药,他就成为了他们,变得和他们别无二样。
“他不想喝,那就只能,你们自己喝了!”
霍延曦横眉,淡扫了一圈酒桌上,西装革履的各位老总。
躺在地上的那人,挣扎着想起来,却被霍延曦一脚踩住手背,漫不经心的冲着站在他对面的人道:“钱总,什么时候这种场合,狗也配上桌了?”
钱总一惊,满脸,满身早已被冷汗浸湿。
霍延曦一把将林尘背后的那把椅子拽到身后,气势凌人的坐了下来,而他口中的那只‘狗’,正匍匐在他脚下,动弹不得。
他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坐等,各位老总,一个,一个,来敬酒!
孙总见状,弓着腰,赶忙从他的人手里,抢过那杯白酒。
“霍,霍总,我敬您,一杯!”
霍延曦戏谑一笑,默不作声,眼神悠悠指了指林尘。
孙总一头冷汗,他只觉得,自己被房九洲给坑惨了!
这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林,林特助,今晚多有得罪!这杯,我敬您!”
孙总说完,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林尘拧着眉,不解的望着孙总,心想:他不敬霍延曦,敬自己做什么?
似乎因为从孙总身上,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尘将不解的目光转向霍延曦。
霍延曦淡笑,表情很是平和,可语气却又冷了几分,“看我做什么?孙总酒喝完了,还不给他满上!”
孙总忍着胃痛,将空酒杯递到了林尘面前。
沉思片刻,林尘按照霍延曦的吩咐,将空酒杯倒满。
孙总望着满杯的高度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特助,得罪了!”
说完,他又强忍着,将满杯的白酒,一饮而尽。
“再倒!”
霍延曦的声音,如同魔鬼一般,在寂静无声的包间里响起。
孙总喝完第三杯,整个人已经站不稳,眼泪横流,“我真喝不下了!”
说完,他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这种情况,没有一个人敢去搀扶,霍延曦看着眼前的落水狗,无动于衷,他轻抬手,“下一个!”
……
一群喝多了的人,瘫倒在地板上,椅背上,整个包厢飘荡着浓郁的酒精味。
现在,就剩下,房九洲……
房九洲没想到,霍延曦会这么狠,他再傻,也看出来霍延曦是在帮林尘出气。
那他,今晚的,始作俑者……
霍延曦预备怎么对付?
“霍总,我……”
霍延曦忽而起身,顺手拿起了椅背上的羽绒服。
“走了。”
他冷着脸,对林尘道。
霍延曦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了什么,“今晚这顿酒钱,房总,自掏腰包结了!”
那不容置喙的语气,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啊?好,好好!”
房九洲点头如捣蒜。
他倒是没想到,霍延曦竟然没有刁难他,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放过他了?
难道之前,一切都想错了?
说不上哪里怪怪的,可就是很不对劲。
林尘心不在焉的跟在霍延曦身后,霍延曦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蓝调?他望着霍延曦颀长、高大的背影,理不清头绪。
忽而,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下。
林尘顿住脚步,眼神中满是疑惑。
“看什么看?”
霍延曦见他这副表情,无名之火,涌上眉梢。
“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尘终究,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至今仍旧觉得,霍延曦出现在这里,很不可思议。
“我没问你,你到有脸问我?”霍延曦冷着脸,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尘被霍延曦问懵了,他一五一十说:“应房总要求,陪同他出席。”
“林尘,你是贱得慌吧!生病不回家休息,陪人家出席酒局?”
“霍总,他是我部门直属领导。”林尘义正言辞,“和您一样,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霍延曦被气笑了,“林尘,你最好别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