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简女士遇到之前同事调侃提问时会轻松的说着:“挺好的,其实这很大是为了我自己啊……以前没时间玩的游戏现在可是可以玩的够了呢。”
她斜眼撇着说自己与之前大相径庭的人,眸中闪着细光,薄唇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与其波浪的卷发相得益彰。这真是一个潇洒的女人吧,别人估计是这么想的。
——停一下。有点偏了,回到现在。
总之安妮需要尽快把自家妈妈布置的作业任务给完成,否则会有很可怕的后果:比如说难得的假期却要在家写一堆限时训练卷。可不要小看简女士的记忆力,无论现在离假期还有多么久她都会记得一清二楚。安妮其实一直怀疑自己的母亲会不会有一个专门记仇的小本……
她现在已经写到了最后一个大题,正在这里胶着不下。
米娅估计刚完成学校作业,跑到了她身后“每次看到安妮写的这些,我就感觉头晕晕的…虽然看不懂。”女孩声音小小的。“看懂题目也会头痛的。”克拉拉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本子,肯定的说。
“要等我的话,估计十分钟就好了。”安妮终于下了笔。“好!等会就去埃拉她们寝里聊天玩牌吧。”其他两人不约而同的附和。
这样一来看,周三果然是最愉快的(除去周五),作业能早早写完,就算干点别的事情也还剩下一大把时间。
学生们能就这样尽情玩个够——卡片洗牌的速度随着魔杖的击打声越来越快,有人双眼炯炯闭口不言,有人颔首低眉念念有词。
最后就是以几个女孩衣角的不同处,都被这噼啪爆炸牌弄出了几个洞收尾。
………………
“各位拜拜——早点睡哦。”米娅开心挥着手。
“你们可要好好休息,下次再战!”女孩笑的畅快。
少女们各回各寝,各回各床。
陷在柔软的床被里,安妮睁着眼睛——那么大家,就这样意犹未尽的进入梦乡吧……晚安。
她疲惫的合上了眼,月光倾洒进床头,旁边的架子上挂着袍子,但这个袍子可是完完整整没被炸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