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独白
如果从未有人好好养育你,那么,你必须成为那个养育自己的人。而真正的爱人来临时,他会做的,是俯下身,对那朵自己挣扎着从废墟里开出的花,轻声说:“你把自己养得真好。”
她背负这个秘密太久了,久到它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一起。此刻的崩溃,是脓疮被彻底划开。
她从出生前,就没有一刻是为自己而存在的。她始终是他人欲望、反抗、算计的客体和工具。
最大的悲恸,是无声的。
记忆往往混乱、模糊、充满感官细节却难以言说的。
当外部世界的信任全面崩塌,唯一可能重建的起点,就是转向内部,信任自己的感受、自己的记忆、自己的判断。她的强大,正源于她被迫早早地、绝对地回到了这个唯一的原点。
楚洺的“掌控”,其唯一目的不是占有,而是为了 “接纳” 她的全部——她的混乱、焦虑、以及数十年的崩溃。他提供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容器,让她能够重新体验“失控”而不会被伤害。
将身体和精神都控制权交给另外一个人,这是最高级别的信任行为。
尽管这只仅仅存在于某一种场景中。
对于习知樾来说,这是一种极致的脆弱和被接纳。
就好像,是自从出生以来的一个窟窿,被慢慢填补上了。
她的情感有缺口,她无法表述,她过度警惕。
她是一个孤独的人。
在楚洺身上,她得到了无比强烈的亲密感和情感联结。
她不是在臣服,而是在通过他,来收复她与自己身体、自己情感的主权。
因为她被剥夺,所以她懂得何谓珍贵;因为她承受过极致的不公,所以她生长出极致的同理。
一个人可以被剥夺一切,但无法被剥夺的,是她重新定义一切的自由。
一种超越对错的、绝对的支持,他愿意为了她,一同堕入地狱。
很多时候,习知樾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选择她
为什么要爱她
其实,就算楚洺直接告诉她
她也没有办法理解
说白了,她听不懂,也没法感同身受
她觉得爱好抽象
他说爱她
可她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
如果楚洺说想要她
习知樾还能理解并同意
她点点头
欲望,是一种叫人发疯发癫发狂的东西
她躁郁,也早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