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在西北议事厅。
为什么?
因为习知樾。
因为习知樾,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因为蝴蝶,蝴蝶异动,蝴蝶放纵,蝴蝶故意引导,蝴蝶不甘,蝴蝶不屑,十年前,十八年前,她就已经是被选中的祭品————
她怎么敢打破献祭?她怎么敢悖逆规则?她怎么能挑战权威?
笔者无法代替习知樾做下抉择。
笔者只是叙事,只是记述,那个人,那个生命,她自身的萌动。
她的过往。
她的开始。
她的终点。
她病了
很久
从她的麻木,含在内里的羞耻,笼罩的虚无,永远无法获得的安全感,到最后,居然没有办法识别自己的情绪,隔离住的情感,永远闪回的记忆碎片。
无法信任,融入骨髓
她渐渐意识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有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生命力,一种不屈的,想要光的,伟大意志。
她任何时候都做好死亡的准备。
被剥夺一切,但她不选择坠落。
是的,她依旧有选择。
一切并没有那么糟糕。
是他在生命尽头唯一的慰藉与美好。这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情感馈赠。
然而,爱,像一道强光,刺穿之前所有沉重与黑暗。
他,就是那束强大的,足够纯净的光。
深渊本身,变成星空。
因为她接受过这世界最不可能的痛,所以她必然接受这世界最高的幸福。
痛苦不是洞察世界本质并为之奋战的理由,生命本身才是。
笔者写下的,是生命本身,而生命,本就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