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不屑:“她每次被否定,她都心安,她每一次被肯定,她都恐惧。”
“她厌恶自己———慈悲,有什么用?”
“啧,习知樾,何尝不知道是局,那为何要入局?”
蝴蝶嗤笑
“因为,她也有所在意。”
蝴蝶好像在说:你。
楚洺,是唯一的突破口。
不是局,不是网,而是对习知樾来说,他是唯一被她在意的。
楚洺轻笑。
“错了。”
“她不入局,蝴蝶不亡。”
她永生不自由,众生亦然。
蝴蝶一颤。
“哈,不管你怎么想的,怎么说的,没有你,她不会入局。”
楚洺瞳孔皱缩。
□□近。
“因为,我了解你们所有人。”
她的恐惧,她的否定,她的自我厌恶,那个声音,是她小时候,备受虐待的内化。
那个男人,那个女人,那个言家,那个宴家,给她铸了一把牢笼,生硬刻在她灵魂里。
蝴蝶,最后的一次献祭,在她心里。
她说她不配,她说她活该,她说她一无是处。
她最后的难题,是无法肯定自己。
他缄默。
他本是一看客。
他看不下去了。
他走进。
却骇然。
原来,蝴蝶的献祭,无处不在。
好累。
好冷。
他要死了么。
记忆一片片闪回,像蝴蝶翅膀震动。
大脑都窒息。
像海,随意汹涌。
像西北,风沙满天。
像月港,蝴蝶烟花。
像帝都,
像她凌厉眉眼,
像她纯粹洁净。
像她耳边
他听见
“谁都会输。”
“我不会输。”
他苦笑
可是阿绵,他好像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