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往事。”

习知樾等了等。

“和楚洺有关。”

门被打开。

她脑海里不断闪现那天的画面。

“那是我父亲。”

习知樾愣了愣。

她唇张了张，却又闭上了。

楚洺把人揽进怀里。

“亲生的。”

他是她的破例，他是她的意外。

他是她这张网里唯一的退路。

他说过

“我去过。”

西伯利亚无人区。

她记得

“他何止是去过。”

习知樾手里的杯子掉下去，碎了。

故事慢慢讲开。

楚洺的母亲是当年有名的政治家。

雷霆手段，叱咤风云。

支持新政改革，无人敢言。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楚洺七岁那年，他母亲离开了。

父亲是她名义上的政敌，互相残杀，不过家常便饭。

走之前那年，父亲被害，死于公元前3008年。

秋天，艳阳高照。

七岁。

母亲离开。

从此，他一人独困于古堡。

还有，西伯利亚的风，远比西北更刺骨。

那人缓缓道

“这是一种习俗。”

习知樾看她一眼，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

献祭。

献祭七岁的小男孩。

在这种习俗里，他们不要少女，只要童男。

他们要让男孩，过早照见生命之重。

他们要让男孩，必须冷硬，内敛，沉稳，不可以哭哭啼啼

痛苦要直埋心底，直至崩溃。

要他们，在被保护之前，学会保护与牺牲。

他被献祭过。

苍天为谁春？

绝对黑暗，光明不灭。

他用黑暗抛出一个希望。

他经历的一切，都作数。

这一天

习知樾，做了一个梦。

她不知道怎么从别人家走回来的。

也不知道怎么躺到床上的。

她只知道

梦里。

女巫笑的很开心。

女巫伸开手，拥抱天空。

“我的门。”

“向永生。”

她却惊醒。

每每辗转反侧，都是孤枕。

她忽然好害怕。

楚洺在哪？

她披上衣服，叩开楚洺的门。

没回应。

思绪像蝴蝶。纷飞。

楚洺，去哪了？

楚洺在后面虚虚掩着的门边上靠着

银色卷发一半微微翘起

落拓他几丝不羁

“好可爱。”

他半眯眼，瞧着前面踌躇在门前的女人

半晌，雨更大了。

她啜泣。

他心痛。

刀，割。

“阿，绵。”

“等我。”

失踪了。

又失踪了。

她问方丈，什么姻缘。

“天赐良缘，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