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当天,苏母穿了苏卿季给她搭配好的旗袍,还没到时间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苏父被她走的心烦,招手让苏母坐下:“亲爱的,能不能消停一会?看你走来走去的我眼花!”
苏母坐在老公身旁,听到这话立马侧身转过去皱着眉头:“老苏你都不紧张啊?我怎么这么紧张呢你说?”
“那你当时怎么看闻株的,现在就怎么看小季对象啊。”苏父揽住老婆的身影,两人依偎在一起回想儿子刚上大学时就带回来一个男孩子,一开始还挺高兴,当天晚上就坦白不是什么普通朋友而是男朋友,苏母人都傻了。
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看了一晚上的同性恋知识大全把自己劝好了,两个儿子都喜欢同性苏父一开始还怀疑过自己家祖坟的问题,找了个大师,大师却说自家祖坟风水很好还有冒青烟的迹象,苏父沉默了。
这边秦温书也很紧张,反复对比自己身上的衣服:“卿季哥,你看我穿哪一件比较好啊?”
苏卿季蹲在播放综艺的电视机旁边给已经恢复的幸福喂猫条,喂了一半不给了急的幸福到处爬,一直绕道秦温书脚边,可秦温书正烦,没空搭理幸福,甩掉拖鞋秦温书光着脚轻轻踩在幸福身上:“你怎么光知道吃啊?你爹都急成这样了你个大胖猫。”
苏卿季用夹子夹住幸福吃了一半的猫条,走过来把幸福从小男友的脚下拯救出来,给秦温书穿上拖鞋安慰道:“不要紧张,就当是和我的朋友吃一顿饭好吗?”
“你当时跟着我回家紧张吗?”
“嗯...好吧我不劝你了,我当时比你还紧张。”苏卿季无奈的摇摇头,让秦温书自己选衣服去,他要去给三只猫铲屎。
小家的软装也已经全部装好,家里被一点点填满,特别是用次卧打造的猫房,猫爬架,猫笼,猫抓板,猫砂盆,看着这个房间也一点点填满,秦温书的内心雀跃,三只猫的口粮也在这里放着,当然不包括猫粮,一些纸质袋子容易破,幸福会大半夜越狱咬破袋子偷吃。
磨蹭到最后秦温书是被苏卿季拽着出门的,再不出门一会都要迟到了,两拨人先后到达饭店门口,规模并不大,和上一次和秦父秦母吃饭的地方大相径庭,等双方家长见面的时候苏卿季想安排一个更好的饭店。
秦温书紧张的手掌不停出汗,见到苏父苏母第一面在饭店门口给人家老两口鞠了一个90度的躬,老两口又赶紧去扶,苏母见秦温书这么可爱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在这里堵着干嘛呢?”苏母拍拍秦温书的手:“哎呀手这么凉啊?快进屋。”
秦温书穿着得体的小衬衫配大衣,在室外站着确实冷,悄悄摸摸苏母身上的狐狸披肩,还以为苏母没发现,一进包厢苏母就把秦温书拉过去围上披肩:“软乎吧,我新买的,冬天还是得穿点皮毛保暖,等我也给你买点。”
被发现小心思的秦温书脸都红透了,连忙摆手拒绝,苏母斜睨他一眼:“跟阿姨客气什么?你穿这个大衣,这站在外面多冷呀?”说着还扯扯秦温书身上的大衣,露出心疼的表情。
苏卿季接过话茬:“这可是他精挑细选了三个小时才选出来的衣服,就这一次,你俩熟了他穿着睡衣就来了。你可得夸夸他,妈妈,我们家小书穿的多好看啊~”
“是啊是啊,好看!但还是得多穿一点。”苏母搂着秦温书的肩膀,听着关心的话语秦温书的心尖尖放了下来,和苏母亲近不少,把对自己妈妈撒娇的那点本事全用在苏母身上,逗的苏母乐的合不拢嘴,心肝心肝的叫着。
苏母给秦温书夹菜和他说了许多苏卿季之前的事情:“他和他哥皮实得很,小时候经常闯祸,他爸爸就会摁着他俩打屁股。”
“妈你少说点,我还要不要面子了?”苏卿季顺手给秦温书倒了一杯饮料,试图唤起一些母爱,苏母讪讪笑了两声:“哎呀,你让你爸爸说,我口渴了。”
秦温书上道的给苏母倒上一杯茶水,放到苏母手边,现在秦温书终于明白了男朋友口中不一般的父母是什么样的,苏母外向爱笑爱闹,苏父沉稳,暂时还没看出来别的,但苏父也说了祖坟可能冒青烟的事情,秦温书又给加上了一条有点小迷信的标签。
一顿饭吃的很开心,双方都知道了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苏母欢天喜地的回了家,一路上还哼着小曲,家中院子里种着两颗石榴树,苏母回来看着枝干粗壮的两颗石榴树,还是跟管家说:“这两颗石榴树砍了吧,我不爱吃了。”
石榴树是当初剩下双胞胎时种下的已经过去了快三十年,两棵树长得又粗又壮,寓意着多子多福,每年秋天时都会结出又红又大的石榴,甜滋滋汁水多,网络上愈发爱用石榴表示家中子嗣繁多,苏母不想以后秦温书来家里看到石榴会多想。
倒是忘记问问秦温书爱吃什么水果了,院子够大还有佣人管理,种上一两颗水果解馋还是够的,苏母倒是还记得闻株爱吃橘子,她又叫来管家:“田叔啊,辛苦你吩咐下去了,石榴拔掉先种上两颗橘子树吧,看看能不能活,等过两天我再看看种别的。”
“不辛苦,夫人,我这就吩咐下去。”被称作田叔的男人迅速动作起来,第二天下午院子里就多出来两颗橘子树。和石榴种在相反的方向,砍树可不是个小工程,不能殃及到其他植物。
苏卿季和苏清樾两兄弟各自忙碌起来,秦温书在家研究漫画工作室,倒是自娱自乐的挺开心,值得一提的是他连载的漫画不知为何吸引来很多观众,隐隐约约又爆款的迹象,秦温书的漫画团队组织需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