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相渡的地方开始发烫,食梦兽也不敢挪动屁股,开始做正事。
原本压在一起的人,一个个慢慢梦游起身离开。
直到所有人都起身站好,远离踩踏中心,桑凌嘉才将食梦兽抛给赵星朗,走过去细细探查一番,幸好踩踏才发生不久就被硬生生暂打断,没有人受严重的伤,然后她双手起卦结印,“诸事皆忘。”
不管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的记忆都清空半炷香,他们会完全忘记刚刚有什么恐慌的事情,这样在清醒过后,也只会出现短暂的迷茫,而不会再次挤压在一起。
桑凌嘉:“让他们醒过来。”
“呼噜噜,快些醒来吧。”
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短暂空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我好像做了个梦。”
“我也做了个梦,但梦到了什么,怎么完全没印象啊。”
......
危机解除。
桑凌嘉松了口气。
食梦兽也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它看向桑凌嘉的眼神变得谄媚,一张嘴就想说溢美之词,被桑凌嘉一个眼神堵回来。
食梦兽委屈:“哼唧。”
差点又在人群面前说人话了。
两人一兽来到一僻静小巷,桑凌嘉问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食梦兽委屈死了,它将自己醒来差点被杀,又被石头棍棒打,情急之下当众念咒语,却又没办法催眠整条街的人,只能看着事态失控。
食梦兽:“他们打我打得可痛了。”
桑凌嘉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好像是被打青了,但没有内伤:“休息几日就没问题了。”
她继续问道:“我不是让你多陪陪廖木枫吗?你怎么单独在大街上?”
食梦兽这才想起来好伙伴:“我已经成功把他拉进梦境中,这样就算身体死了,灵魂也可以留在梦境中。”
食梦兽继续把廖木枫遇到范七悦,然后为了就范七悦被马车撞飞的事说给两人听。
赵星朗问:“他现在在哪?”
食梦兽摇摇头,“不知道,我看到他被撞的一瞬间,立刻进入梦境中。”
桑凌嘉习惯性运起灵力要掐指算,突然灵力衰竭,眼前一团漆黑晕了过去。
“凌嘉——”赵星朗立刻伸手接住晕倒的桑凌嘉,伸手探脖颈与鼻息,心跳与呼吸正常,但是为什么突然晕倒呢?
食梦兽站在地上有些心虚地跺着脚:“可能是刚才灵力用多了,刚刚她再想动用灵力,体力不支就晕倒了,休息会应该就没事,要不我进她梦境看看?”
赵星朗示意它跳上来,然后将桑凌嘉打横抱起,说:“我大概能猜到廖木枫在哪了,也知道你为何单独留在大街上,估计是范七悦着急送廖木枫去医馆,但他一介书生抱不起一个成年男人,只能背着他,他没有手再带你走,也有能是太慌张,遗忘了你的存在。”
食梦兽问:“那我们去医馆就能找到他们?”
赵星朗:“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赵星朗抱着桑凌嘉询问着往医馆方向去,让大夫再诊脉看看,食梦兽蜷缩在桑凌嘉身上进入梦境。
梦境中,桑凌嘉独身一人于高台处打坐,微风拂动她两侧的碎发,乌黑睫毛如天鹅绒毛细微扑闪,投射阴影在光滑如白瓷的脸蛋上。
食梦兽轻轻走近,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没有醒来的意思,便趴在她身前,闭上眼也跟着修炼。
梦境中无岁月。
不知过了多久,食梦兽感觉有一只手在轻摸自己的头,睁眼一看,是桑凌嘉。
“你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食梦兽站起来,用长长的鼻子亲昵地蹭着她的手,“对不起,桑凌嘉,是我的错,害得你消耗太多灵力晕过去了。”
桑凌嘉将它抱起:“没关系,也是这几天我没休息好,太累的缘故。不过这次晕倒竟然误打误撞,在梦境中回到清泉观。”
食梦兽疑惑问:“清泉观?是哪里?”
桑凌嘉解释:“是我上辈子修行的地方,这辈子穿来,换了具身体,灵力大打折扣,所以你催眠整条街的人会将我体内灵力耗空,不过现在灵力重新修炼回来了,以后供你催眠整个城的人,都绰绰有余,不用担心。”
“哇——桑凌嘉,你好厉害。”食梦兽更加谄媚蹭着,“我们可以做好伙伴吗?”
桑凌嘉被逗笑了:“可以,你陪我修炼那么久,我们当然是好伙伴啦。”
一人一兽结束梦境,回到现实。
赵星朗看见桑凌嘉睁开眼睛,担忧的心放回肚子里:问道:“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坐起来?”
扶着她刚坐起,一头粉色小兽就冲过来,使劲贴贴桑凌嘉,然后它就被赵星朗拎起后颈皮。
有没有搞错,我都还没得及嘘寒问暖,你在这蹭个什么劲。赵星朗小心眼地想,然后一用力,就把它抛向隔壁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