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游云承像往常一样推开店门,两封卡在门缝里的信封落了下来。
“这什么啊?”游云承捡起来随意翻了两下,很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没有任何标识,信封表面空白,没有收件人,也没有寄件人。
“估计是什么账单。”说着他就把信封随手扔一边的柜台上。
歇了这么几天,游云承预感自己又要出发了,不过也好,这些事越早解决掉越好。
没多久,问家厨师便送来了早饭,别提多丰盛了。
和问令山住一起还是挺不错的,一日三餐一顿不落。
“吃饭啦!”游云承大喊一声。
问令山这才慢吞吞地出来。
“吃饭都不积极,不知道你怎么长那么高的。”游云承嘟囔道。
“你说什么?”问令山没听清。
“我说我等你肚子好饿。”
“你可以不用等我,自己先吃。”
“那怎么行?我能吃这么香的早餐都是托你的福。”游云承往嘴里塞了一个灌汤包,随后他露出满足的笑容,“太好吃了。”
“哦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下一站?”游云承问。
问令山挑了挑眉:“你很期待?”
“谁会期待这种事情?”游云承猛摇头。
深夜。
蒲惟突然在群里发了个位置共享,游云承率先点了进去。
地图上两个代表彼此的光标几乎紧贴在一起。店门外已经传来了轮子碾过石板的声响。
下一秒,蒲惟拉着行李箱出现在了店门口。
“你这个破店怎么这么偏?”蒲惟大步跨了进来,“让我一顿好找。”
“你怎么来了?”游云承惊讶的说,“你不是说目的地见吗?”
“哈?你们俩没收到消息吗?收到这个消息我才马不停蹄赶来的”
“什么消息?“问令山说。
蒲惟从背包里掏出一牛皮纸信封:“这个,你们不可能没收到吧。”
游云承顿时想起来了,早上门缝里夹着的那两封信。
“我去,收到了,我以为是什么广告账单呢。”他将两封信的其中一封递给了问令山,“这也没署名,谁知道寄给谁的。”
“普通人当然看不见了,这是特殊的信纸。”蒲惟说。
“我就看不见,我果然是个普通人。”游云承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白纸,什么也没有。
“你们俩也不用看了,我直接说了。晁家邀请我们去参加宴会。”蒲惟给自己倒了杯茶。
“晁家?是?”游云承疑惑道。
“除妖世家排行榜第一名。”蒲惟说。
“这是什么榜,你们除妖师还整这些虚的?”游云承无语了。
“不是你们除妖师,而是我们除妖师。”蒲惟纠正道,“你不也是除妖师?虽然是个刚入门的菜鸟。”
“那第二名是谁家?”游云承问。
“问家咯,他们两家斗几百年了。”
问令山冷笑一声:“晁家,上不了台面的家伙们。”
“一家邀请一位,你说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蒲惟满脸好奇,“我还有点期待呢。”
“什么时候宴会?”问令山说。
“五天后,在他们的老宅。”
“倒是稀奇。”问令山饶有兴趣地拆开信封。
“不过,我听说,晁家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蒲惟神神秘秘的开口,“晁老爷子都急病了。”
“你听谁说的?”问令山兴致更高了。
“路边遇到的小妖罢了,晁家为了找这个东西,说是在妖界都下了悬赏。”
“呵,有点意思。”
......
游云承早就没了动静,已经趴桌子上睡着了。蒲惟还在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闭嘴。”问令山小声呵斥,目光落在熟睡的游云承身上。
“我还没分析完呢。”蒲惟急了,他还意犹未尽呢,“正在兴头上呢。”
“明天再说。”问令山俯下身,动作轻柔地扶起游云承,将他的一条胳膊小心翼翼地架在自己肩上。沉睡中的人毫无知觉,全身的重量都倚了过来,问令山调整了下姿势,稳稳地支撑住这份重量。
“......”蒲惟见状,闭上了嘴。
“等等,我睡哪儿啊?”蒲惟小声的说。
问令山眼珠子一转,一个想法涌上心头:”你睡我房间。“
“不要,我嫌弃你。”蒲惟果断拒绝,“我有洁癖的。”
“随你。”问令山搂着游云承头也不回的往后去了,“记得关店门。”
蒲惟对着他两的背影竖了个中指。
第二天。
“好挤。”游云承想翻身发现翻不过来,这个单人床好像比平时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