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本就不牢固的感情危机,在一场激烈的AA信息素交融下居然畸形地风平浪止了。要不怎么说“A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
何竟醒来是在第二天中午,下床是第三天。
在灌了超足量的信息素后,他通体舒畅、神清气爽,虽然还是有些排异反应,但,他好像渐渐地喜欢上了这种两种信息素在身体里碰撞、纠缠直至渐渐融合消融的感觉。
这让他感觉,自己是在云层上做过山车,十分的刺-激、美妙!
他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准备给自己做点吃的。
刚走下床,脚下像是踩到个什么东西,黏腻湿滑,“什么东西?”他抬起脚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个营养剂袋子。
他这两天可没少喝。
俩A的“战斗”,体力消耗不可谓不大,他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吃饭,就靠这种营养剂补充体力。
想到这里,他脸上觉得臊得慌。
哪个A需要靠喝营养剂度过那啥?这些东西都是准备给发-情期的体力严重不支的omega喝的。
他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拿着空袋子丢进客厅的垃圾桶里。
这时,正好大门咔哒一声应声打开,江夺正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上衣穿着一件枣红色冲锋衣,头发有些湿,手里掂着一个大袋子,正在门口换拖鞋。
何竟随着他的动作,看到了那双黑色兔绒拖鞋,刷的一下,脸顿时臊热起来。
“你怎么了?还不舒服?”
江夺走过来,抬手在他额头摸了摸。
“......没事。”何竟立刻转移话题,“外面下雨了?”
“是雪。”
江夺见他真没事,这才将提着的购物袋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桶泡面,开始撕包装放调料。
何竟跟过去打开购物袋,一看,全是泡面、面包,“别吃这个了,没营养。”说完,拿起手机,给酒店打了电话,让送一批新鲜食材过来。
依旧全是江夺喜欢的,何竟这次将人强行留下来,更是拿出看家本领的厨艺,清蒸东星斑,黄油煎扇贝,咖喱蟹,外加爽口凉拌海蜇丝。
何竟穿着睡衣,系着围裙,动作利落地给东星斑改好花刀,用盐和料酒细细抹匀。黄油在锅里融化,他将擦干水分的扇贝肉滑入锅中,瞬间激起一阵浓郁奶香。
江夺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渐渐眼前的情景迷蒙起来,何竟健壮的身形变得娇小修长,脸也变得年轻十几岁,挂着明媚的笑,正一边哼着歌一边煮面,朦胧中,他笑着说道,“小夺夺,给你做肖哥的拿手好菜----煮泡面!哈哈哈,你别嫌弃哦,我只会做这个......”,那歌曲的歌词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年的那碗面温暖了他无数个难捱的日日夜夜,
“哥......”
正在厨房忙活的何竟听到一声呓语,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副让他心跳加速的画面,美艳绝伦的恋人正一脸痴迷地望着他,轻轻地喊着“哥”。
他真是,心都化了好不好!
当即大跨步走过去,照着江夺的嘴巴吧唧一口,“这么想我啊!”
江夺像是如梦初醒,眼底的迷蒙温柔在看清何竟脸庞的瞬间骤然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捕捉的慌乱与自嘲。他迅速将所有的情绪尽数敛藏,平静道:“饭还没好?”
何竟嘿嘿,“马上马上。”
一顿饭吃的二人心满意足。
吃完饭后,何竟开始想今后的事。
关于把人带回来后该怎么求得原谅这件事,何竟做足了功课。他以前没干过这事儿,都是别人奉承、讨好他。以江夺的性子,要是直接送钱送物他只怕会更生气。要送就送点实在的,于是何竟开始和周围朋友打听起娱乐圈的事儿,要不,他就自己出资,让江夺带资进组出演个男一什么的,也好过出去做兼职。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两天,在何竟的软硬兼施下,江夺暂时搬了回来。何竟这次表现更是无可挑剔,洗衣做饭、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这次事件,何竟认为俩人一开始就没啥感情基础,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掀起狂风骤雨,指望江夺迈进一步不可能了,那自己向前迈九十九步,总能等到江夺回应那一天。
俩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状态,只是,何竟发现,江夺似乎在外面更加避讳二人关系了。
江夺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又开始了兼职。何竟看着既心疼又好奇,他注意到,江夺和别的同学不一样,他不挑有曝光度或能提升演技的工作,而是什么活儿都接。
何竟提出给他钱,被拒绝了,他了解过,艺术院系的学生兼职,无非是平面模特、网红博主或是跑跑剧组、短剧。有人为了曝光,有人为了资源。可江夺却像个异类,他接工作的范围杂且乱,仿佛目的只有一个,赚钱!
有次江夺拍摄一个广告时被道具砸到脚,瘸了几天,何竟心疼不已,边帮他涂药边问了江夺为什么要选择演员这条道路呢,
“因为我很崇拜一个人,他是我的光,我想追随他的脚步。”
江夺说这话时,眼睛亮得惊人,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诚与向往,让何竟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但他随即释然,只当是年轻人对业界前辈的单纯憧憬,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啊,那等你成了大明星,我给你当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