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看着锦程亲昵的搂着苏沐就去了别的屋子,疑惑的问还站在一旁的红姨。
“她俩很熟吗?”
红姨略微尴尬的笑了笑说:
“也就见过一面。”
谷雨也惊了,小声自言自语道:
“我还以为很熟呢。”
几天时间得罪了锦程两次,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这瑶华馆也怕是开不下去了。红姨刚才听见了锦程让谷雨自己去转转,于是便好生招待着,给她安排了一个好地方专门看瑶华馆的女子跳舞。谷雨看着那些女子曼妙的身姿,清颜白衫,彩扇飘逸,若仙若灵。
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杨柳婀娜多姿,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柔光若腻,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书里说的还真是绝妙,小姐果真没骗我。”
谷雨看着舞女婀娜多姿,也看入了神,直至一曲终了,舞女一个个优雅的结束舞姿,才回过神来。红姨看谷雨看的入神也便没有打扰她,看她回过神才问她:
“姑娘觉得这舞何如,要不要再听听曲什么的?”
谷雨没怎么来过这些玩乐奢华的地方,本来也没对这些歌舞有什么期待。今日看了这舞,才明白为什么那些高官权贵尽喜爱来这些地方。
刚看了这么令人惊艳的舞,谷雨也一口应下来听听曲。红姨马上便带着一个歌女过来了,问谷雨道:
“姑娘想听什么曲儿?”
谷雨也没听过什么曲,便说:
“只管唱最会唱的便是了。”
听她这么说,那歌女便坐下,用手抚琴,轻挑银弦,紧接着便开始唱:
世事一场大梦
人生几度秋凉
夜来风叶已鸣廊
看取眉头鬓上
酒贱常愁客少
月明多被云妨
中秋谁与共孤光
把盏凄然北望
轻音绕梁,清歌袅袅,《西江月》尽是悲凉与梦境般无奈。谷雨听罢,泪滴到衣裙上,才突然清醒过来。曲子中的孤独悲苦让她想起小时候的悲惨。
小时,小谷雨偷偷躲在边上听着父亲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
“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您就收着她吧。”
“她这年龄……”
“您放心吧,给调教的好着呢,洗衣做饭,照顾起居都没问题。”
“我考虑一下。”
“诶好,考虑好了给我个信儿。
待那个男人走后,小谷雨的父亲便又收起了刚才满脸谄媚的笑容,开始喝酒。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冲他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