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久，也只有他和容烬二人。

“还有其他的灵体吗？” 容烬问。

苏棠收回散开的神识，摇摇头。

容烬一声清啸，远远传出。

“为何召唤云翎？” 苏棠问，旋即明白，让云翎空中鸟瞰，更能纵观全局，发现端倪。

“前面好像要是出镇了，” 容烬望着道路尽头的一座颇高的门楼。

再走几步，街角房屋从视野中移开，门楼前的景象一览无余。

“慢着。”忽然他的声音有些变化，而几乎同时，苏棠的视角里，也出现了让人脊背发凉的景象。

足足有上百人之多，正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沉默地穿过门楼，往镇外方向走去。他们高矮胖瘦不一，但动作却统一的僵硬而缓慢，脚步拖沓，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着。

而令苏棠惊骇的则是在热成像的画面中，他们的身体所呈现出的颜色，那不是正常人因身体红外辐射所反映出的色彩，而是毫无生机的死灰色，仿佛他们都不是人，而只是一个个影子。

怎会如此？

“他们是什么样子的？我能看到他们身体十分异常。” 苏棠问，含糊了看到的是灵体还是直接所见。

容烬显然并未注意苏棠用词的细微差别，因为他正观察着那数百号人的情状：他们一个个神情呆滞，嘴角挂笑，眼睛一眨不眨，似乎都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