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的福田体育中心,已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海,荧光棒与灯牌汇成的光河在场馆内起伏流动,混着观众们高声的期待。
离上台只剩不到十五分钟,陈艾拉已经换好第一套演出服。
酒红色亮片裙衬得她肤色雪白,裙摆垂到脚踝,缀着的细碎银线随走动轻轻晃着。
她没坐,就站在休息室的镜子前,做最后的气息调整和开声练习。
正要拿耳返戴上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艾拉,圣诞快乐!”
“哼,我还以为你这两天都不打算理我了呢!”
“怎么会,刚忙完就给你打电话了,演出快开始了吧?”
“嗯,要上台了。”
门外,Kate轻轻叩了叩门框,无声地朝她比了个“该上场了”的手势。
“你会看的吧?”
“当然,就在等你出场了。”
“那你可要好好看,不许中途开小差。”
挂断电话后,陈艾拉将手机递给Kate,最后检查了一下耳返和麦,走向舞台侧幕那条被灯光照得通明的道路。
今晚的歌单里特意加了圣诞曲目,舞台顶上飘下细碎的雪花亮片,伴舞穿着红白配色的毛衣,氛围轻快得像一场派对。
中场陈艾拉换了一套棕色丝绒连衣裙,头上带着毛茸茸的鹿角,像从圣诞卡片里走出来的驯鹿。
唱慢歌时她走到延伸舞台边缘,蹲下身和前排观众轻轻击掌。
最后一首歌,焰火在副歌最高点喷涌,金绿色的彩带从顶棚倾泻而下,落在她汗湿的发梢与肩头。
尾音落下时,全场的声浪几乎掀翻顶棚,陈艾拉在纷飞的彩带中深深鞠躬。
回到后台,兴奋的余韵和体力的大量消耗让她微微喘息。
工作人员涌上来祝贺,嘈杂而热烈。
Kate挤过人群,附在她耳边快速说道:“媒体采访十分钟后,在二号采访室。结束后我们直接去庆祝场地,车已经安排好了。”
快速应付完媒体的采访后,陈艾拉换下演出服,穿上舒适的便装,在Kate和保护小组的簇拥下,从特殊通道离开场馆,坐上了安排好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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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地里,唐晚坐在折叠上,认真的观看着直播。
帐篷前的炉火噼啪轻响,壶里的热可可咕嘟咕噜冒着甜香的白气。
此时镜头正好推到特写,陈艾拉90度鞠躬后起身,她眼里有未退的水光,嘴角却扬着笑。那是彻底燃烧过后,从心底浮上来的满足感。
唐晚下意识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陈艾拉带着泪光的笑容上。
看了好一会才退出全屏,直播画面继续流动,是现场观众久久不散的欢呼和主持人激动的声音。
她看了眼时间,估算了下从场馆到这里的路程。
心,无声地提了起来。
五十分钟后,一辆车拐进了营地旁的停车区域。
眼前是精心布置过的露营地,陈艾拉眼睛一亮,“哇,这里真不错!”
Kate跟在她身后,闻言笑道:“喜欢就好!你先进帐篷里歇会儿?等烧烤架弄起来,我们再叫你。”
演出后的虚脱感确实一阵阵涌上,手脚都有些发软,“嗯,那我躺一会儿。”
帐篷里很是舒适,厚实的防潮垫上铺着柔软的绒毯和睡袋,角落还贴心地放了一盏光线柔和的露营灯。
陈艾拉脱下外套,和衣钻进睡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三十分钟,她迷迷糊糊地醒来。
帐篷外很是安静,
“Kate?”陈艾拉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她掀开睡袋,从帐篷里爬了过去。
就在这时,不知是不是电路接触不良,露营地里的灯“啪”地一声,全部熄灭。
陈艾拉肾上腺素飙升,她努力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
什么情况?
Kate和保护小组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