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年小麦只好硬着头皮和阿伊莎练习喝交杯酒。阿伊莎倒是十分投入,眼神那叫一个深情款款,看得年小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停停停!”年小麦推开几乎要靠在她身上的阿伊莎,“差不多行了!”
阿伊莎撇嘴:“你们中原人真没情趣,我们西域交杯酒要喝三巡呢!”
年小麦:“......”谢谢,一巡就要命了。
晚上,年小麦对着哥哥的婚服发呆。明天,她就要穿着这身衣服,去娶一个姑娘回家了。
“小麦,”年青安勉强撑起身子,“委屈你了...等哥病好了,一定去苏家请罪...”
年小麦苦笑:“哥,你说我明天是直接坦白呢,还是先瞒着?”
年青安咳嗽几声:“万万不可当场坦白!苏家小姐病刚好,受不得刺激...你先瞒着,等日后找机会慢慢说...”
年小麦一个头两个大:这要瞒到什么时候?难不成真要洞房花烛夜才说?“娘子surprise!其实我是女的!”
她脑补了一下苏清清可能的表情,打了个寒颤。
这时,阿伊莎悄悄溜进来,塞给年小麦一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年小麦好奇。
“西域秘药!”阿伊莎神秘兮兮地说,“明天你要是顶不住了,就吃一包,保证精神百倍!”
年小麦感动:“阿伊莎你真好...”
“不过有个副作用,”阿伊莎补充,“可能会说胡话,比如学狗叫什么的。”
年小麦:“......”我还是靠自己吧。
这一夜,两个待婚的“新人”都失眠了。
苏清清是对未来充满期待又忐忑,辗转反侧想着明天该怎么表现才像个大家闺秀。
年小麦是对未来充满恐惧更忐忑,翻来覆去想着明天该怎么蒙混过关。
第二天一大早,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出发了。
年小麦穿着大红婚服,骑在高头大马上——确切地说是瘫在马背上,双手死死抓着缰绳,脸色比身上的婚服还红。
“新郎官挺紧张啊!”围观的百姓笑道。
“能不紧张吗?娶的可是苏家大小姐!”
年小麦心里哀嚎:我紧张是因为怕从马上摔下去好吗!
与此同时,苏家绣楼里,苏清清已经梳妆完毕。凤冠霞帔,美得不可方物。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年公子,我来了。”
而年家这边,阿伊莎站在门口,望着迎亲队伍远去的方向,幽幽叹气:“本来该是我嫁人的...”
柳金莲吓了一跳:“阿伊莎你说什么?”
“没什么!”阿伊莎立刻换上笑脸,“我说新娘子真漂亮!”
柳金莲疑惑地看了眼这个奇奇怪怪的西域姑娘,继续张罗去了。
一场啼笑皆非的婚礼,即将正式开始。而我们的新郎官年小麦同志,此刻正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
这马...好像又要撂挑子了!